仅仅十分钟,他便结束了施针。
而那针灸科的男医生等到池怀渊重新將薄毯盖在了卫依的腰部之后,他透过薄毯简单地看了一眼银针的位置。
无论是位置还是深度,都很完美。
“嗯,很完美,我还有事,等到时间到了,你將针拔下来就行。”
针灸科的男医生和池怀渊可不一样,池怀渊每周的手术要预约,用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但是男医生每天却要从头忙到尾。
虽然池怀渊的年纪比自己小,但池怀渊曾经帮过自己一个小忙,对於池怀渊来说是小忙,但是对於男医生来说,却是大忙。
男医生家里面也有人生病,正好归池怀渊的科室管。
他亲人病症的复杂程度,並无法让池怀渊接手。
男医生心里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在池怀渊下班的时候,將切面图递给池怀渊看了一眼。
池怀渊那天的心情好像很好,他竟然接下了片子,简单地看了看,便给出了他的专业意见。
正因为之前有这样的交情。
男医生才会在百忙中抽空出来,只为了教池怀渊究竟如何施针。
他离开了病房,甚至还带走了一旁看热闹的护士。
如此这般,病房里便剩下了池怀渊和卫依两个人,单独相处。
银针很细,卫依若是不做动作,她根本没有感觉到银针的存在。
可是池怀渊的存在却很强烈,男人不知道从哪边变出来了一把水果刀的病房里面,是有果篮的。
每天会换上新鲜的水果。
池怀渊正坐在床边,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拿著一个红艷艷的苹果,苹果的顏色更衬得池怀渊的手指白净。
削苹果的动作並不是特別地快,但是却很稳。
脑外科医生手的稳定程度,和一般人都比不了。
之前卫依听说,脑外科手术需要的能力是外科手术里面普遍来说最高的。
排除特殊情况,脑外科手术和其他科室相比,需要手部极度的稳定和精准的判断。
都说大脑是全身上下最复杂的地方。
甚至很多脑外科的手术,若是不用特別的放大镜,做手术的地方用肉眼都看不见。
这也是池怀渊平日里,能不喝酒就不喝酒。
会影响他的稳定状態。
卫依正胡思乱想著,有一块香脆的苹果已经被男人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的注意力全在別处,等到反应过来后,卫依已经吃了三块了。
而第四块苹果则被男人的手指间掐著,放在她的唇边。
卫依微张唇,有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切的水果很小块,脆生生的苹果块正抵著她柔软的嘴唇,冰凉而水润。
小块的水果,方便卫依一口一个。
可是小块的水果,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卫依低头看了一眼被池怀渊夹在指尖的苹果块。
这苹果块实在是太小了些,卫依甚至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一点也不注意。
甚至能將池怀渊的手一同吃进嘴里。
可若是她现在说不吃的话,那苹果块却已经被自己的嘴唇碰过了。
卫依只好心跳如鼓地从他的指尖叼走了苹果块。
苹果块被她第一时间塞到了牙齿和脸颊中间的区域,瞬间,卫依白皙的脸颊好像是小松鼠啃松果一样,圆嘟嘟的,十分可爱。
她並不是为了卖萌,而是为了空出嘴来说话。
“我吃好了,不用给我了!”
眼看著下一块苹果就要递到她的唇边,卫依连忙说道。
池怀渊这才收回了手,直接將那块没有送出的苹果,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卫依这才放心下来,放空了精神,咔哧咔哧地嚼著苹果。
清脆的声音透过她肉嘟嘟的脸颊传出来,显得有些闷,却仍然动听。
池怀渊一边用稳定的速度消灭著手中的苹果,目光却趁著卫依思维放空的时间,落在了卫依的嘴唇上。
因为刚才被苹果磨了磨她的唇瓣,此时她的嘴唇泛著淡淡的水光,显得好似涂上了某种亮晶晶的唇釉。
好似比苹果还要诱人。
突然间,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让池怀渊將视线移开了。
他放下手里的苹果,起身去卫依放包的地方去帮她拿手机。
卫依的手机就放在她的包里。
“我是將包给你拿过来还是......”
池怀渊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包带,淡声问道。
男人的声音好似掠过雪地的一片云。
卫依耳廓微红,她答道:“直接將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