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琪一脸困惑的看著李葬,三连问问出了他心中的困惑和不解,就和当初在集训营里折腾那场万人演出一样,这傢伙总是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令人捉摸不透,却又令人十分好奇,不过,自己听说的这傢伙搓禁物不是一般都是直接变出来的吗?
手里拿这个人皮做什么?
“桀桀桀桀!”
听到刘琪这声询问,李葬转过头对他露出桀桀的怪笑,这个样子看的刘琪直瘮得慌,默默地后撤一步,这傢伙的笑容好诡异。
李葬神秘兮兮的笑著说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
李葬在周围四处寻找,总算是在这片荒林中找到了一个很大的空地,空地周围没有树木遮挡,轻轻的微风吹过便会捲起阵阵尘土,淡淡的尘土虽然不会遮蔽视线,但是总让人有一种朦朧奇怪的感觉。
紧接著,李葬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圆木桌,被一堆点燃的蜡烛包围,他站在圆木桌前,將手中的那张满是血跡的人皮放到木桌上,铺满整张圆木桌。
做完这些,李葬又拿出一张黄色符纸放在人皮上。
刘琪带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李葬的一举一动,不得不说,这小子现在倒確实有点像是道士了,此刻它正在开坛作法。
就是这个道士作法的样子不太正常。
他所了解的道士作法,用的都是黑狗血,鸡血,硃砂,香等等这些比较正常的东西。
但李葬用的却是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李葬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面色变得平静如常,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毛笔,接著,他割开自己手腕上的大动脉,任由鲜血流淌到毛笔上,以鲜血为墨,口中喃喃道念叨: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来自刘琪的震惊+99】
【来自刘琪的震惊+99】
看到这一幕,刘琪又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奶奶的,这小子对自己是真狠的,大动脉说割就割!
李葬口中依旧在念叨著,哪个他根本没有听明白的奇怪术语。
“广修亿劫,乾罗怛那!三界內外,唯吾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他口中慢慢念叨著,在符纸上画上一串诡异的符號,隨著他念完,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张人皮也在同一时间,无火自燃,阵阵烟雾瀰漫四周,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感觉,在这个熊熊烈火下,圆木桌也燃烧起来。
刘琪被烟燻的有些睁不开眼,暗暗心惊:
“这傢伙是邪修吧?”
他不是没看过小说的人,之前看过的小说里面,有一种修士行事毒辣残暴,一般被统称为邪修!
不对,这傢伙应该被称为邪道。
李葬现在的做法,和这种邪修好像没什么区別。
而一般这种邪修和邪道都是祸乱天下的……
当阵阵浓烟散去,李葬眼神中满怀期待的看著面前地上的那一团灰烬,
“成了没?”
他跑到灰烬前,兴奋的拨开灰,翻来翻去的寻找。
然而地上除了灰烬就是人皮留下的黑不溜秋的残渣。
“这就是你要炼的宝?”
刘琪看著那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皱起他的眉头:
“这看著好像只是残留物啊。”
李葬眉头微微皱起,摩挲著下巴有些疑惑,怎么会失败呢?
“不应该啊,步骤都是对的,难不成因为这玩意儿不是心素?不对不对,道爷我不相信,应该是没有心素的人皮质量太差,那就用数量堆上去。”
说罢,他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张张血淋淋的人皮。
【来自刘琪的震惊+99】
【来自刘琪的震惊+99】
【……】
这个操作让身后的刘琪看的直瞪眼,他眼神中满是震惊,那双眼珠子外凸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葬拿出来的人皮。
一张……两张……三张……隨著李葬一张接著一张的將人皮拿出来,他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微微开口喃喃道:
“你是弄死了多少人啊?”
李葬这倒是有点记不太清了,掐指头一算,隨意的摆了摆手,
“不多不多,也就差不多几十来个吧。”
刘琪下嘴唇微微抽搐,看著这一张张人皮,不禁感到有些反胃。
原以为自己当了快十年的守夜人,心理素质绝对是槓槓的,却没想,李葬这傢伙做出来的事情比他还要恐怖!
李葬兴致勃勃的將人皮堆放在一起,隨后拿出一张一米长一米五宽的黄色符纸將这些人皮盖住,眼神非常坚定,手中的毛笔一瞬间变得和人小臂一样大,
“这次一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