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温暖。
谢凛煜靠坐在床上,身上穿著乾净的病號服,头髮梳理过,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血色,但那双湛蓝的眼眸已经恢復清明。
注意到陆窈进来,他扯动嘴角,露出笑容:“怎么样,恢復了吗?”
谢凛煜的状態让陆窈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她点点头:“嗯,刚刚检查了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你呢,感觉怎么样?”
“我?”谢凛煜眉梢微挑,依旧是那副慵懒隨性的调子,仿佛只是得了场小感冒,“好得很,除了手臂还有点疼,其他都没问题,医生说了,过两天就能出院,不会耽误剧组进度,放心。”
他语气轻鬆,甚至还带著一点满不在乎的痞气,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和残酷的治疗结果,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边,却照不进那双看似含笑的蓝眸。
陆窈看著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她越能感觉到那平静表象下的暗流。
她走近几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他缠著绷带的手臂上。
“昨天谢谢你。”她再次郑重地道谢,声音有些发涩,“如果不是你,我……”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吗?”谢凛煜打断她,嘴角噙著笑,语气里满是戏謔和调侃。
他歪著头,那双蓝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反应。
“如果你……”
“你都知道了?”仍没让陆窈將话说完,谢凛煜主动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