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时,一路都有些不舒服的林梔突然开口了,她语气焦急,对著旁边的顾轻北开口道:“停车!”
顾轻北不明所以,但还是快速踩了剎车。即便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可林梔还是有些等不及,车子还没挺稳,她便迅速开了门锁,踉踉蹌蹌地下了车,朝著路边的花坛大力乾呕起来。可她根本没吃晚饭,即便再用力吐出来的也不过只有清水而已。
顾轻北紧隨其后来到她身边,一边伸手抚著她的后背,一边將已经打开的水递给她。
不过他的身体在抖,似乎比她还要难受。刚才小孩下车的动作太过危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见她缓过来了几分,心底的后怕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情绪上脑,连眼神都是灼烧的。
先是酒吧,现在是跳车,后面还会有什么?他根本不敢想!
为了离开他,她现在就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顾轻北一口气没提上来,气得胸腔都在震动,终是没忍住,声音跟著也大了起来:“林梔,你看看你现在都在做些什么?我有教过你这些吗?”
自她开始工作,她所有的一切基本都是他亲自教的,教她专业知识,教她做人道理,甚至教她风月之事,却从未教过她要如此糟践自己!
闻言,林梔先是一愣,接著忽地笑了,温软恬静的桃花眼此刻却闪著异样的光芒:“是啊,你没教过我这些,是我不思进取,是我自甘墮落。”
那眼神將顾轻北刺痛,他驀地一怔,眼底是散不尽的哀伤。他刚才確实有些失控了,但也是这一次的失控,让他真正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因为,他不是这样的人,林梔更不是,一切好像都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