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小口喝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处落下一层浅浅的阴翳。
半晌,直到林梔把这小半碗粥喝完,才轻声说了一句:“月月,谢谢你,还是你对我最好了。要是没有你,我今天晚饭肯定就没著落了。”
“嗐,”夏夕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煽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胡乱往嘴里塞了一口饼,含糊不清道,“我俩什么关係,你跟我还这么客气。”
“也对,那我请你吃火锅。”
“別,最近就不了。前几天吃得太辣,上火了,嘴巴里现在全是口腔溃疡,等等再说吧。”
林梔闻言弯唇一笑:“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面对火锅时还能拒绝呢。”
夏夕月:“这也是无奈之举呀,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造了。”
二人又聊了会儿其他无关痛痒的话题,夏夕月见著林梔心情好了点才开口问道:“话说,你今天怎么回事?情绪怎么这么低落?”
林梔唇角抿了抿,漂亮的桃眼也耷拉著:“很明显吗?”
夏夕月点点头,十分篤定地答道:“很明显,非常明显。”
“哎。”林梔嘆了一口气,身子往背后的沙发上靠去,原本蓬鬆柔软的靠垫顿时陷进去一大块儿。
“月月,你说,在公司上班,会有人故意陷害你吗?”
“你被陷害了?”夏夕月一口粥含在嘴里,眼睛瞪得老大。
“嗯,”林梔的声音很低,带著几不可闻的悲伤,“应该算吧,不过目前事情还在调查阶段,还没有最终的定论。”
“怎么回事?”
林梔眨了眨低垂的长睫,思考了片刻,开口道:“简单来说,就是有人把带有病毒的文件故意发给我,导致我负责的数据全部损坏了。”
“我靠,”夏夕月听完立马就飆了粗口,“谁做的?”
林梔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还在调查中。”
“梔梔,你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谁?”
林梔想了想,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我平时格外谨慎,一般都不会主动和別人发生矛盾的。”
“你说这话我信,”夏夕月说,“以你的性格平常工作中不被別人欺负就是万幸了,又怎么会和別人结梁子。”
林梔撇了撇嘴角,表情比刚才还要落寞几分。
二人沉默了须臾,突然,夏夕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身体朝著旁边的林梔挪了两寸,眼神也跟著聚焦:“那针对你被陷害这件事情,你老板怎么说?”
“你说顾总?”
“对,就那个你暗恋的对象,顾轻北。”
林梔听闻她说得这么直接,顿觉耳根处发热,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鲜艷的红色迅速攀上她的脸颊。
她不自觉抬手碰了脸颊,语气有些乾涩:“这和他没什么关係吧?毕竟也不是他犯的错。”
“怎么没关係,你是她的助理,你犯错了,自然和他也有关係。再说,通过他说的话和行为方式,也能侧面看出他对你的態度。”
夏夕月在这边喋喋不休,突然发现没人回答她的话了,这才扭头看向林梔,顿时被她脸颊的红色惊到。
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这是因为害羞。
夏夕月忍著笑意开口道:“至於嘛,不就提了一下他的名字,你看你脸红的。”
林梔立马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觉得有些热。”
“好,好,我不说了。”夏夕月说,“话说回来,他当时的反应到底如何?”
林梔老实答道:“顾总一直在帮我检查文件,后面还安排网络技术的负责人去查这件事。”
听完她的话,夏夕月这才舒了一口气:“那你就不用担心了,很明显你老板还是相信你的。再说,现在又有了新的证据,相信很快就会查清楚的。”
“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林梔抿著唇,“我是担心因为我的原因,给他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毕竟,之前就有一些传言。”
“传言?什么传言?怎么没听你说过。”
林梔本不好意思將之前传言她和顾轻北关係不一般的事情告诉夏夕月,但如今也就只有夏夕月一个人能帮她分析分析了。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就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说我和他关係不一般。”
“啊—”夏夕月大叫一声,显得尤为激动:“林梔,你不会在公司对顾轻北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被別人看到了吧?”
林梔连连摆手,脸颊羞得仿佛被染了色:“没有,绝对没有,我在公司任何一个出格的举动都没有做过,更何况……”
林梔顿了顿,接著道:“更何况,他似乎和江念初在一起更般配。”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