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慢慢发展成了起外號,到最后就是彻底地孤立。
有时,林梔的作业本会恶意被人丟在地上;有时,抽屉里会被塞上各种乱七八糟的垃圾;还有的时候,乾脆直接把她的书包扔在地上,各种东西散落一地。
她当时没有朋友,也没有爸爸妈妈。
林梔已经记不清,多少个漆黑的夜晚,她抱著被子无声地落泪。多少个夜晚,她靠著记忆里的那个微笑,以及从报纸上小心裁剪下来的那张照片才坚持了下来。
夜里林梔被噩梦惊醒后,便再也没有睡著。她起身从钱包中取出那张明显年代已经有些久远的照片,仔细端详著。
照片材质不好,裁剪地也不周正,可她却格外珍惜。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著照片中的少年,从眉眼到嘴唇,一路小心翼翼。和往常一般,她还会在稿纸上一遍遍写下他的名字:顾轻北,顾轻北……
一遍又一遍。
从落笔时的不安到最后的沉静,这么多年来,她早就已经养成了习惯。对於她而言,写他的名字能让她安静下来,也能让她时刻记住自己的目標。
坦白讲,她写得最好最多的並不是自己的名字,反而是此时白纸上的那几个大字。
林梔放了笔,眼神盯著稿纸上的名字良久,才重新回到床上。
她的皮肤本就冷白,这会儿在臥室灯的照耀下更显清透,侧脸被镀上一层光影,在这寂静无边的黑夜里透著一股清冷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