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把两只兔子剥皮挖空內臟清理乾净,放在篝火上,很快就烤熟了,一人一只。
那少年的嘴巴只能微微张开一条缝,只能把兔子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地吃,但他的双手似乎没什么力气,也不听使唤,撕了半天都没撕下多少肉来。
顏舜华看不下去,拿过他的那只兔子,帮他撕好了给他。
少年望了她一眼,在地上写道:“谢谢。”
顏舜华一边啃兔肉一边说:“別谢了,快点好起来,咱们好上路。”
两人吃完东西,那少年就盘腿而坐,摆出了一个像是准备开始练功的姿势。
他闭著眼睛,像是身体內部渐渐沸腾起来一样,从身上冒出一股股蒸腾的水汽。满身的汗更是流得跟小溪似的,流出来的汗水呈污浊诡异的黑绿色,顷刻间就把他的衣服给全弄脏了,让他整个人看过去像是刚刚从沼泽地里爬出来的一样。
顏舜华看得很是诧异。这应该是有极强的內功修为,才能用这种方法来逼出体內的毒素。
从身形来看,这少年顶多也就十六七岁,內功竟然就已经深厚到了这种程度,真是臥虎藏龙。
不过就他这个流汗流的,失水量这么大,没多久估计就要成人干了,难怪他刚才说解毒的时候要不断喝水。
这里没有任何装水的容器,顏舜华只好用唯一的笨办法,去外面捧雪进来,在火堆边融化成,餵给他喝。
她的指尖接触到那少年的嘴唇时,他微微颤了一下,但是没有睁开眼睛,把水喝了下去。
顏舜华就这么不断地给他取水餵水,来来回回地跑了不知道多少趟,双手都被冻得通红,皮肤也被水泡得皱了起来。
大概过了三四个时辰后,那少年身上终於不再有水汽腾起,也不再流汗了。
顏舜华看他脸上那层怪异的黑绿色硬壳,已经开始斑斑驳驳地鬆动脱落下来,不过现在还是看不清下面的真实容貌。
少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慢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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