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卡卡大摇其头:“秦导可別这么说,我算什么啊,没错,检察官权利大,谁都得给我们面子。
就比如我,明明调到了光州,但我回到首尔,说话一样好使,说给警方施压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但他们毕竟是小人物,可西八有两千多检察官,我在其中也只是个小角色,小配角,碰到大人物我也是不敢动的。”
“不见得吧,我可看到了————咳咳,喝酒喝酒。”
这半截话让尹卡卡一怔:“秦导,您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口误,喝酒喝酒。”
“別別,秦导,我是真心交您这个朋友,这样吧,如果有些话不好说,您稍稍指点我一下行么?”
说到这,尹卡卡看看在桌子另一边没留意这边对话的二女,凑头低声道:“兄弟我必有厚报,请相信我的诚意,给个机会。”
秦大野想了想,也低声道:“老尹啊,交朋友没关係,不过我不明白,以你的身份,在西八找个能人不难吧?”
尹卡卡嘆气:“哪有那么简单啊,最有本事的,也是我上级的上级才有资格拜会討教。
我这样的,人家不但不搭理,而且要是让我的上级,或者上级的上级知道了,我还有好果子吃么。”
哦~感情咔位不够,连大忽悠也会区別对待,鄙视链无处不在啊。
“嗯————得,相识就是有缘,交朋友嘛,什么厚报就不用说了,反正我也什么都不会,我只是————做了个梦。”
“对对,做梦,敢问是什么梦?”
秦大野把声音压得更低:“我梦到————你们成功了,很遗憾,那位卢大统领”
说到这,秦大野用手比划了个弧线,类比————跳崖。
秦大野当然跟卢卡卡没仇,而且说起来,卢、文两位,算是西八难得的“好人”大统领了,至少给外国人如此的观感。
可就算是好人,他秦大野又能做什么呢?
假设,假设他秦大野有一万个理由非要帮卢卡卡,非要救他,那也没招儿,因为秦大野没那本事。
因为西八已经五毒入骨了,任何外力都没用,只有西八自己才能救自己,所以人家的结局已经註定了,反正秦大野爱莫能助,最多道一声可惜罢了,別的,他又不是西八人。
倒是眼前这位,秦大野比较欣赏,没別的,这又不是自家出產的。
事实上如稀宗、川宝亦然,反正也是別人家的,而且有些外號可是没叫错。
总之脑瓜子有坑怕什么,坑越大越好!
却说尹卡卡听完之后,兴奋的眼珠子直咕嚕,还干了一杯压压惊。
可真行,我说啥你信啥,西八有你这样的虫豸在,怎么能————不爽歪歪~
“大野兄!那个————关於我个人,你有梦到什么么?”
这是还不满足?非得我说你当上了大统领才够劲儿?
秦大野想了想,摇摇头:“老尹啊,具体落实到个人,没那么简单的。”
“明白明白,需要我孝敬————咳咳,供奉什么么?”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就是个拍电影的,而且我第一部电影多少票房,你不知道么?我差钱么?我以后差钱么?”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失言,我自罚一杯。”
一口乾了之后,尹卡卡眼珠子都有些红了:“但是大野兄,你得理解我,我年纪也不小了,虽然也算的上成功,但是————谁不想进步呢?我也想啊。
当然我知道兄弟你的情况,咱们不是一个赛道的,而且你年轻有为,什么都不缺。
可兄弟我多少有点影响力,只要兄弟能帮上忙的地方,你一句话,兄弟我必然尽心尽力!
別的不说,你要是和西八有合作,財阀那边我搞定,这点面子我还有。
当然————如果我进步了,影响力自然也更大了。”
“见外了见外了,不至於。”
顿了顿,秦大野摆出一副纠结模样,最终一咬牙:“有些话我確实不能乱说,因为越是具体,就对我也会產生影响,我也怕啊。
但是既然咱俩投缘,是朋友了,那哥们儿我也不能不表示表示。
这样吧————你认识多少汉字?”
“还是认识一些的,起码身份证上用的是汉字。”
“沾著酒水,写一个,隨便写。”
尹卡卡照做,在桌子上写了个“王”字。
秦大野一怔,要不要这么巧?还是你就会写这个字?
“王啊,三横一竖,天横,地横,人横,正所谓王字要成,三横压秤。
东边抓风口,南方烧流量,西方稳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