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走吧,中午喝酒也不是不行。
汪霏没跟著,她在剧组也是为了观察学习,下午还有课要旁听。
剧组收工,定好了晚上杀青宴,秦大野则带著房龙奔家里去了。
秦父知道房龙跟儿子熟,不过见到本人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房龙的影迷是跨代的。
而且两人刚好还是同行,话题好找,聊得颇为投机。
房龙也见到了老秦家的新成员,广智。
上看下看,相当的喜欢,不禁问道:“警犬,能摸么?”
“能啊,不过得提前打招呼。”说著秦大野给了个口令:“广智,让摸。”
房龙笑呵呵的蹲下摸了一阵子:“真好,真好,大野,你这主意太好了,早知道我也弄条缉毒犬了。
嗯,现在也不晚,好弄么?”
秦大野摇摇头:“不好弄,得排队,得审核————不过龙叔,你要想弄,港城那边应该很容易吧。
“对对,在港城那边弄就行了,我还有点面子,早该弄一条了————”
房龙起身时,秦大野发现他情绪不大对,再联想之前的感谢说辞,再想想未来————不会是小房子这会几就开整了吧?
於是秦大野乾脆试探了句:“误龙叔,小明哥呢?怎么不带他来玩玩。
果然,房龙神色有点不自然:“我让他回家了,不提他,没出息。”
明白了,不用问,自己养缉毒犬的新闻,应该是又触发蝴蝶效应了,估计小房子是没瞒住露馅了。
其实是顺利成章的,以他和房龙熟悉的程度,房龙又大力捧儿子,怎么可能不想带著小房子来和秦大野认识。
偏偏秦大野搞了缉毒犬的新闻圈內皆知,他小房子敢来么?不露馅才怪。
不过秦大野並没觉得这次算是好事,最多房龙不至於被儿子坑了,但小房子没啥可同情的,同情他?那牺牲的英雄算什么?
事实上他进去一次,才更有警示意义。
而且房龙不可能就这么放弃儿子的,估计是弄回媳妇儿那逼著戒去了,將来还得捧。
至於能不能戒掉————反正戒不掉就不敢往我这凑,好坏都与我无关。
之后在酒桌上,几杯下肚,房龙就拉著秦父討教教育经验,一个劲儿说秦父把秦大野培养的好,他就不行如何如何的。
眼瞅著要高了,秦大野乾脆岔开话题:“龙叔,《新警察故事》定好上映日期了么?”
“嗨,瞧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儿忘了。
定了,九月份国內上映,我来也是想问问你,你新戏什么时候上映,不行我避避。”
“龙叔你这话说的,得我避您啊,《无名之辈》这成绩唬別人还行,您的电影那可是面向全球的。”
“全球也就那么回事,放的地方多点罢了,咱们不用整虚的。”
“我都行,八月————八月可能来不及,咱们的新戏这就快拍了,估计没时间剪辑,那就是十月、十一月,反正我不急。”
“行,咱们自己人不用打就好。”
顿了顿,房龙闷了一口酒,抹抹有点红了的脸,嘆了口气:“还有个事情,大野啊,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你对动作片是什么態度?
不,应该说是带功夫的动作电影。”
秦大野没明白,下意识道:“喜欢啊,我这不都要拍了么。”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现在是特效大片的时代,好莱坞的特效横扫全世界,一部特效大片,顶无数功夫片。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会一直拍功夫片么?还是只是偶尔玩一下。”
秦大野乐了:“龙叔,我觉得你悲观了,特效大片確实是趋势,但是我觉得功夫电影的市场依旧很大,而且永远存在。
当然,这是我个人看法啊,不一定对。
我是这么想的,功夫电影,除了咱们东大人,別人只能学个皮毛。
不是拍不出来精彩的,问题是咱们內行一看就明白,全是快速剪辑,全景连贯的打,撑不起来。
虽然得承认,那么拍一样好看,观眾一样喜欢,但是经不起二刷三刷,但凡多看几遍,就露馅了。
可足够经典的动作戏,那是经得起反覆看的,就比如您的《醉拳2》,我跟鹿鹿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我肯定不是偶尔玩一下,我这辈子肯定会多拍的。
而且我拍,主打就是全景打戏,儘可能让观眾多看几次也挑不出毛病的那种。”
“呵呵,看来你对功夫片还是很有信心的。”
“必须的啊,这不是有龙叔和一眾前辈趟路么,你们都打出来了,我怕啥。
“”
“嗯————真不担心过时?哪怕是票房不利?”
秦大野看出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