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骏刚要说话,王中雷拉了他一下。
等秦大野走远,王中雷道:“这踏马的就是个雏儿,你看他那傻哗德行,纯是让范瑾媚迷的没脑子了。
本来没脑子挺好,可他明显是男女方面特別蠢的那种,现在不能再谈了,再谈他还得找理由躲。”
王中骏一脸鄙视:“杀人时不是挺牛哗的么,一个女人至於么?怂成这样?”
“所以我说他是雏儿嘛,杀过人有用么?我看他都没睡过,啥也不是。”
“可他长的也不差啊。”
“得了吧,你还不知道?长的帅有权势地位有用么?”
“那要这么说————这小子是来真的了?”
“应该是,傻哗处男反而麻烦,艹,暗示都那么明显了还踏马不懂,难不成还得咱们给他推屁股?”
正说著呢,范瑾媚回来了。
走过去给秦大野递水,结果秦大野態度变了,躲躲闪闪的,似乎不大敢和范瑾媚说话。
而且不玩手枪了,端著ak突突突,跟有病似的————
整的范瑾媚也“懵”了,一脸莫名其妙。
回身无奈的看了一下两位老总,范瑾媚尷尬的耸耸肩,然后跟秦大野打个招呼就走了。
把王中雷气的啊:“真踏马怂!你倒是追啊!”
“不行————卖了吧,范瑾媚还不值一个亿的项目,艺也不缺她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
而且还有两年,范瑾媚的合约就到期了。
秦大野才是下金蛋的鹅,两年工夫,累死范瑾媚也赚不出他一天的票房。”
“问题不在於咱们想不想卖,范瑾媚当然不值,可你没看出来么,这小子对女人没种儿,还属於稍有点挫折就嚇回去的那种。
现在就是把范瑾媚用被子捲成捲儿扛他屋里,他敢翻牌子?就一怂哗。”
正说著呢,兄弟俩发现江闻过来了,脸色还有点不好看。
“老江————”
江闻直接没好气的打断:“我自问没得罪两位吧,你俩说啥了?”
“啊?没说啥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那弟弟就没这样过,看不见啊,ak都踏马快打成机关枪了!
打认了这弟弟,我就没见他脸红过,你俩几个意思?因为交情我才攒的局,结果你们坑我弟弟?”
王中骏:“没有没有,老江,你先別急,咱们什么交情,你弟弟那不也是我们弟弟么,我们能干那种事儿么。”
王中雷接道:“真没说啥,这不是看小秦跟范瑾媚聊的挺好,就聊了点风月,而且非常的婉转,真没说难听的。
“別整没意思的,到底说啥了?”
王中骏只得敘述了经过,结果江闻“气”的直摸头。
“你们呀,真行!就我,就汪霏,大野从来只说一次当我没说”,没第二回的。
这小子脾气倔著呢,但凡觉著不行,立马停,绝不磨嘰,上赶著的事他不干o
好傢伙,今儿是破纪录了,跟你们这一通当我没说”。
我说没说过,一帮煤老板哭著喊著送钱,这小子全没答应,他差投资么?人家煤老板可没那么多破事儿。
咱不说煤老板,《无名之辈》让我和汪霏赚了多少?一亿的项目当我们玩不起?两亿都没问题!
有钱我们自己挣行不行?给你们送钱————嘖,不是我说你们,这眼皮子浅的啊,不就是一小演员么。
她范瑾媚值一个亿的大项目?还是秦大野的项目!
咱就不说票房,信不信现在把这消息爆出去,你们股价马上跟窜天猴儿似的!
”
王中雷忙道:“老江,我们能不懂么,別说一个范瑾媚,就今天这些姑娘,他一句话,我们哥俩都能去做工作,不差事,可他不接啊————
,江闻抬手:“別扯你们那乱七八糟的,我弟弟乾净著呢。
不是你们真傻假傻啊?你们见过几个跟姑娘说话会脸红的小年轻?”
“老江你这就不讲理了,两次庆功宴,那小秦不是挺大气的么,接人待物没毛病啊。
身边也是一群鶯鶯燕燕打转,也没怎么著啊。”
“那是正常社交,而且北电缺美女么?我弟不是没见过世面,绑匪都乾死四个了,再怎么著也不会掉价。
可今天这明显是————得嘞,也怪我没说明白,早知道不让你们领姑娘来了。
这事就到这吧,北电没有他看上的,不还有中戏么,那是我的地盘。
范瑾媚你们赶紧带走,以后也別提了,就这样。”
“別別,老江,啥就这样了,我们这也不明白呢。
咱凭良心说,你就说我们哥俩哪句话说不对了?我们可一点没拿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