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怕狗,你不会笑我吧。”
“不会,怕狗太正常了,我很反感那种狗狗辣么可爱怎么可以怕它”的说法。
我也有怕的动物,没怕过的人怎么会知道那种感觉。”
“你怕什么?”
“癩蛤蟆,你看,癩蛤蟆辣么可爱,我还不是怕它。”
”
这神经病的话是真不好接,章沫乾脆转移话题:“秦导,你看你涉足的领域挺多的,导、编、演不说,还玩音乐。
我挺好奇的,没灵感的时候,你有什么秘诀么?”
秦大野手指连点:“我还真有!你可別告诉別人啊,这个有点不太好,能產生————幻觉。”
嗯?你不是挺烦那个的么?哟,不装了是吧。
“肯定不能跟別人说啊,我也玩音乐,经常缺灵感。”
“我跟你说啊,这是我一同学告诉我的,然后我一试,你猜怎么著?我看见小人儿摆七星剑阵了~”
“劲儿那么大?”
“必须的啊,不过你得找专业的滇省馆子,而且吃完了准备好去医院,还是有点危险的。”
“吃?”
“是啊,滇省菌子,好吃,贼鲜,还能看小人儿蹦恰恰,老带劲了~
听说每年都有吃死的,不过大多数去医院吊个水就没事了。”
#!我说你这么疯呢,合著吃蘑菇吃的!咋不吃死你呢!
“呃————我看见个学长,过去打声招呼啊。”
“好好。”
秦大野撇撇嘴,得嘞,良言难劝,支招你还不用,这是多瞧不起我们彩云菌子?没口福~
暂时没人过来了,秦大野溜达到餐桌旁挑顺口的往嘴里塞,嘴里还哼哼著:“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唱什么呢?”汪霏走了过来。
“滇省童谣,姐,得閒了?”
汪霏端起一杯酒,喝了口:“暂时吧,闹闹哄哄,没完没了————”
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又一位姓张的大步走过来,標誌性的呲牙大笑,张开双臂,一副要拥抱的架势。
人家目標明確,就是奔著汪霏过来的。
秦大野反应多快,一个箭步躥过去了,先一步狠狠抱住对方:“哎呦张老师!您可是我偶像!我打小看您的戏长大的!”
“哦,是嘛,小秦你也算是年轻有为啊,好好干。”张贴邻肉眼可见的凛起了眉毛,语气跟皇上似的。
可抱完了秦大野还握上了手,狠摇,不撒。
“比您差远了,我特別喜欢您在《火烧圆明园》里的表演,老六让您演绝了~
还有《新仙鹤神针》,更是传神————”
“好好————”
趁著秦大野滔滔不绝的时候,汪霏走过来,一探手,挽上了秦大野的胳膊。
这架势,显然不好拥抱了,张贴邻也让秦大野得的脑仁疼,乾脆客套两句就走了。
秦大野不禁感慨,原本歷史中华子可是要绑架这位的,结果绑错了乌若辅,自己这一折腾,替多少人挡了灾,替別人都没毛病,替这货,膈应————
要不说娱乐圈里人才多呢,瞧这仨姓zhang的,一个赛一个的奇葩。
“怎么,討厌他?”汪霏玩味的笑看秦大野。
“很明显?”
“废话,別人跟我拥抱你怎么不拦著,偏拦他。”
“別人那是礼节,他嘛————”
想想,秦大野打住了,不管人咋样,他不喜欢背后嚼舌根。
“呵呵,行,还挺护著姐,这才是我弟。”
得,看来菲姐对圈里的八卦也挺熟。
“必须的~”
跟著秦大野还是改口道:“其实也没多大仇儿,主要是他毁了我对一些戏的美好看法。”
“什么戏?”
“吻戏。”
汪霏眼睛亮了,乾脆拉著秦大野往角落里走:“来来,细说~”
这你来什么劲?
“就是去年的一个戏,哎呦他啃的啊,那叫一个辣眼睛,弄得我都不想拍吻戏了。”
“不至於吧,他辣眼睛,还能给你整出心理阴影?”
“也没那么夸张,关键他提醒我了。
姐,我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別的戏,演好了可以用一些形容词描述,比如炸裂,比如震撼。
但是吻戏,有炸裂的么?有震撼的么?”
“嗯————好像还真是。”
真是啥啊,有炸裂的啊,不过都在脚盆动作片里,比如枫哥演的就很牛嗶嘛~
秦大野继续胡扯著:“所以吻戏啊,上限没多高,也就那么回事,演的不让观眾尷尬就算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