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试图修补什么的笨拙:“你不是……一直说,想去电影院,像普通夫妻那样看场电影吗?”
“明天晚上,我空出来。”
“就我们两个。没有助理,没有司机,去你上次提过的、城南那家老影院。”
“票……你来买。行吗?”
贺兰彻底怔住了。
所有的愤怒、委屈、被算计的冰凉感,都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提议冲得七零八落。
游轮、珠宝、拍卖会……那些金光闪闪的、属於“金夫人”的补偿,她听得太多,也麻木了。
可“看电影”?
像普通夫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