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具备成为我家人、朋友乃至值得关注的陌生人的任何资格。你的余生,是好是坏,与我金麒,再无半分关係。”
“明白了吗,郑淮同志?”
“戏,演完了。气,该出的也出了。这件事,到此彻底落幕。 以后金家家族內部,任何人,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提及、討论、或利用此事。违者,按干扰集团运营、破坏家族和谐论处。”
“裁定即时生效。”
“散场。”
郑淮全身冰冷,抬头看著的金麒,看著她眼底那片彻底的平静和疏离,再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片空茫的、客气的冷漠。
他知道,有些东西,在他选择任务的那一刻,在他配合演出伤害她的每一幕时,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是连被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得不亲手將自己灵魂也一併献祭了的……曾经的郑淮。
她甚至没再看地上那个颤抖的身影一眼,步履平稳地,走出了这片精心布置的、光怪陆离的刑场。
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留恋。
但是眼中泪水滴落下来,这次真的结束了,她输给了国家,那国家是不是该赔给她一个老公?
金鑫看著小姑姑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仿佛被抽走魂魄的郑淮,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场“沉浸式体验”,效果“好”得有点超出预期。
恶作剧成功了,气也出了。
但好像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痛快。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关於命运和选择的,冰凉的唏嘘。
她捅了捅旁边的金鈺,小声说:“鈺哥,套麻袋和打人的环节取消了吧。”
金鈺看著郑淮那副样子,也撇了撇嘴,意兴阑珊地“嗯”了一声。
好像,已经没必要了。
该受的刑,他已经自己给自己判了,而且是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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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又写了起爭议的话题,
主流应该是
金麒:应该深明大义,含泪理解,主动原谅,甚至觉得自己当初的痛苦是太小气,和郑淮破镜重圆。
金家子弟:应该鼓掌称讚郑淮是英雄,觉得姑姑的牺牲是光荣的,自己不该有任何不满,为了整蛊郑淮,让郑淮再次沉浸式体验任务,受到了痛苦道歉。
故事结局:皆大欢喜,英雄得到谅解,获得胜利,个人的眼泪被定义为不必要的代价。
但是我做不到,我承认英雄的伟大,他们的选择都是伟大的,
但是背后伤心的人的眼泪不能被剥夺,不能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不能逼著他们原谅受到的伤害。
这段话我是从网上抄来的:
为国奉献是伟大的,但因此受伤的人,同样伟大,且有权喊疼。
理解大局是应该的,但因此心碎的人,没有义务必须微笑原谅。
我们讚美英雄,但也必须看见英雄身后,那些默默承受了代价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