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蓓蓓,我们是紈絝,但我们惜命,不敢靠近你
    金蓓蓓在家里住了一个多月,没有出过家门。

    金蓓蓓几乎是凭藉著一种本能,走进了程星那间布置得极为舒缓寧静的諮询室。

    她需要找一个出口,能承载她此刻混乱、焦灼与不甘的容器。

    她语无伦次,却又带著一种宣泄的急切,將最近发生的一切——母亲贺兰的疏远,父亲的冷漠,以及她在慈善拍卖会上金鑫如何风光无限地拍下苏軾真跡,全都倒了出来。

    &a;a;quot;她又在演戏!&a;a;quot;金蓓蓓激动地说,&a;a;quot;在icu住了六天病房休养了一个月,现在就能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a;a;quot;

    她紧紧盯著程星,渴望从这位冷静的心理医生脸上看到一丝认同。

    然而,程星只是平静地听著,甚至连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程星做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举动。

    她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並按下了免提键。

    &a;a;quot;老公,&a;a;quot;程星的声音依旧平稳,&a;a;quot;我想了解一下鑫鑫之前在icu的情况。&a;a;quot;

    &a;a;quot;稍等,我联繫一下陈教授。&a;a;quot;

    过了十五分钟,手机响起,程星马上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a;a;quot;我详细询问了陈教授。金鑫当时確实是急性肝排斥,在icu住了整整六天。肝臟指標一度非常危险,有两次差点需要二次移植。后来病房又住了一个月进行观察和恢復。陈教授说,她能恢復到现在的状態,很大程度上得益於最顶尖的医疗资源和持续的康復治疗。&a;a;quot;

    王翰顿了顿,补充道:&a;a;quot;而且,以她当时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进行任何表演。那是真实的生命危险。&a;a;quot;

    諮询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具体的、专业的医学描述,彻底击碎了金蓓蓓&a;a;quot;演戏&a;a;quot;的幻想。

    没有哪个表演需要拿生命下注到如此凶险的地步。

    她之前所有的愤怒、委屈和不甘,在金鑫真实的、危在旦夕的经歷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卑劣。

    金蓓蓓僵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程星看著她,缓缓开口:&a;a;quot;你没有直接去现场质疑她,这很好。说明你內心深处,也明白事情的真相。&a;a;quot;

    &a;a;quot;真相?&a;a;quot;金蓓蓓猛地抬起头,&a;a;quot;什么真相?&a;a;quot;

    程星微微向后靠了靠:&a;a;quot;我先生,王翰,是金鑫的大学同学。在她住院期间前,你回来一个月左右,金鑫就委託他对沈家进行全面的商业调查。&a;a;quot;

    她顿了顿,说出关键信息:&a;a;quot;上一次沈家在资本市场上的惨败,背后就有我先生团队的专业分析。金鑫支付了市场顶格的价格,签署了正式协议。&a;a;quot;

    金蓓蓓感觉自己像个站在舞台中央的小丑,自以为看透了所有表演,却不知道整场戏的剧本早已写好。

    程星適时地將话题转开:&a;a;quot;蓓蓓,我想知道你从风投公司离职之后呢?&a;a;quot;

    接下来的对话沿著原来的轨跡展开,金蓓蓓倾诉了她在职场遭遇的不公,程星引导她重新认识自己的价值。

    諮询时间结束,金蓓蓓走出诊所时,天空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想起程星的问题——&a;a;quot;那个毅然提交辞呈的金蓓蓓,她做错了吗?&a;a;quot;

    她没有错。

    那么,是谁错了?是那个污浊的环境错了。

    这个认知简单而明晰,却在此刻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支撑。

    雨渐渐大了,她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坐进车里,看著窗外模糊的霓虹,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也许,她是该试著,先把那个孤独却勇敢的自己,找回来。

    金蓓蓓出现在会所里,本想找个角落独自喝一杯,却意外撞见了以陈默为首的几个千金小姐。

    陈默家与沈家交好,向来与金鑫不对付,此刻见到落单的金蓓蓓,她和沈蕊闹翻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金家那位正牌大小姐吗?”陈默晃著酒杯,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听见,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金蓓蓓不想理会,起身想走,却被另一个女孩假意拦住去路。

    “別走啊蓓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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