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彦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著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但现在,”他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致命,“告诉我你的选择。是签这份『协议』,继续做你风光的金夫人,还是……”
“好。很好。”
“金彦,”她清晰地吐出他的名字,“既然你把一切都当成生意,把我们都明码標价。那这笔生意,我不做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砸向他:
“你去找別的女人解决你的『欲』吧!现在,立刻,就可以叫你的公关团队开始修改方案了!”
“你不是要选择吗?这就是我的选择!”
“我不要你的『协议』,不要这令人作呕的『服务』评估!金夫人这个头衔,连同你这个人,我都不要了!”
她指著门口,声音斩钉截铁:
“现在,带著你的威士忌和你的『生理需求』,滚出我的视线!”
“这齣戏,老娘不奉陪了!”
金彦笑了:“贺兰,这场游戏,你没有资格叫停,”
“贺兰,这场游戏,从你选择嫁入金家那天起,你放弃我们四人开始。规则,由我定。至於叫停……”
他已站定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在角落,
“你,没有资格。”
四个字,斩钉截铁,彻底碾碎了她刚刚燃起的、试图反抗的微光。
他抬起手,並非要动粗,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动作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亲昵和褻玩。
“公关团队?”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笑话,“他们確保每一个镜头都能捕捉到金氏夫妇的『恩爱』与『和谐』。他们的存在,是为了维护金家的声誉,处理我需要他们处理的信息。而不是为你一时衝动的『不奉陪』,去编造一个弥天大谎,让金家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你以为掀了桌子,游戏就结束了?不,游戏只会换一种更让你难受的方式进行。比如,我们离婚后,你依旧会跪下来取悦我……你猜,舆论会嘲笑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精准地切割著贺兰的神经和尊严。
“你可以不要『金夫人』的头衔,试试看。看看在身败名裂之后,你贺兰这个名字,还值几斤几两?看看你那些所谓的『朋友』,还有几个会对你敞开大门?再看看你银行帐户里那些依靠金家分红积累的数字,在我停止供给后,还能支撑你几天?你的私人飞机,你的巴黎时装秀……”
“所以,收起你那套玉石俱焚的把戏。”他这次带著不容置疑的最终命令,“选择权,从来不在你手里。”
他的目光扫过她颈间那条他亲手戴上的钻石项炼。
“记住,戏台,是我搭的。你既然上了台,是满堂彩还是狼狈收场,由不得你中途罢演。”
她看著面无表情的金彦,轻声道:
&a;a;quot;现在我知道了,没有理由了。再也没有了。&a;a;quot;
她放下空杯,发出比刚才更清脆的一声响,仿佛为这段感情画上了休止符。
&a;a;quot;慈善晚会我会准时到。&a;a;quot;她转身,不再看他,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心死的空洞,&a;a;quot;至於今晚……金彦,对著一个只剩欲的丈夫,我演不出热情。&a;a;quot;
贺兰走到门口:“金彦,你真的不给蓓蓓一个族人的机会吗?她是我们的女儿。”
金彦:“你再恨我,也没有出卖金家,这是我可以一直给你金夫人的位置,当蓓蓓回来说要把股票卖给沈家,就已经被整个金家排除在外,我是她爸爸,但是我流著金家的血。”
贺兰:“最后两个问题,你还爱我吗?你会放我自由吗?”
金彦:“非常爱,但是我把爱关起来了。不会,永远不会放你离开。”
贺兰头也回走了门缓缓关上。
酒店套房里,金彦依旧站在原地。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的万家灯火。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孤寂的身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老覃,”他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静,“拍卖会,安保再加强一倍。还有,把给蓓蓓的那份『远亲』协议,做得……体面点。”
掛断电话,他久久地站在那里。
“嘖,”金鑫把摄像头转回自己,无语道,“大哥,二哥,你们不觉得爸爸和妈妈就像两个闹彆扭的小朋友吗?一个打死不放手,一个打死不离开。妈妈掀桌子要离开,爸爸脸都不要了,威胁利诱不让妈妈离开。这要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