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差评,她要找老爷子他们投诉……
金琛轻咳一声,看了眼手錶,適时插话:&a;a;quot;爸爸,市政那边我约了六点半的视频会议。&a;a;quot;
金彦瞪了金琛一眼,这个是怎么当老大的:&a;a;quot;扣半个月工资。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標准格式的报表。&a;a;quot;
金鑫瞪大眼睛&a;a;quot;半个月工资?!这都要下班了……&a;a;quot;
金彦淡淡道:&a;a;quot;正因为要下班了,才只扣半个月。要是上班时间交这种东西,扣三个月。&a;a;quot;
金鑫也来了脾气,气呼呼回懟,“老板,核心kpi超额完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乱扣工资,我劳动仲裁你!那我部门要一个审计。不然牛马也很辛苦的!”
金琛在一旁忍不住抬手抵住嘴唇,轻咳了一声。
金彦都被她气笑了:“呵,你是牛马?牛马辛苦?哪一家集团,做四休三,那你告诉我,哪个牛马的工作时间比你短?哪个牛马闯了祸有整个家族兜底?哪个牛马做不出標准报表还敢在这里跟老板顶嘴?哪个牛马敢不听爸爸的话?鑫鑫,你爹我缺跑上跑下的助理,要不你来当……”
金鑫认怂立马说:“牛马立马回家改报表。还有爸爸,牛马在公司从来没有闯祸。”
金彦笑了,他转身走向金琛:&a;a;quot;市政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a;a;quot;
金鑫气鼓鼓地抓起自己的&a;a;quot;作战地图&a;a;quot;,踩著著下班铃声衝出了办公室,牛马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她又不是专业做报表,她助理年假和琴姨去英国看儿子。
金鑫拿出手机,给助理髮了888元的红包。
[大人,有什么事小的能帮忙。]
[发给你了,做成標准化报表]
[一小时给你。]
[不急,好好玩,明天早上十点给我就行。]
金鑫算时间,现在回族里,吃饭再去祠堂跪一个小时,路上来回要3个小时。
到了大柳树鬼市都要10点半了,好东西都不属於她了,越想越肉疼~
她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许哥,直接去大柳树鬼市!”
许知点了点头,声音沉稳:“知道了,二小姐。”
她先是在家族紈絝小群里吼了一嗓子:“@全体成员 紧急军情!本人今晚要勇闯大柳树副本,归期未定!今天聚会临时解散,各玩各的吧!【抱拳】”
车子在大柳树市场附近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停下。金鑫像一尾灵动的鱼,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灯火朦朧、人影绰绰的夜市之中。
她在一个摊位前蹲下,目光在一堆零零碎碎的文房用具上扫过,突然,她的视线被一对紫檀镇纸吸引住了。
那是一对紫檀木镇纸,木质油润,包浆厚重,隱隱泛著幽暗的紫光。
形制是经典的方条状,风格一看就是明末清初的味道。
雕刻的图案是竹子,疏密有致,刀法流畅,竹节挺拔,竹叶仿佛在微风中摇曳,更绝的是竹枝部分还巧妙地用金片包镶,在昏暗的灯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內敛的金芒,平添了几分贵气。
“好东西啊……”金鑫心里刚讚嘆了一句,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拿。
然而,当她把镇纸翻过来,看到底款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脸上混合著荒谬、惋惜和极度无语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个大聪明乾的???
出来,她保证不打死他!!
仔细一看,底部刻的並非寻常款识,而是以极其精妙的刀工,復刻了一篇王羲之的书法。
后刻印上去,按照刻印时间不过百年,民国大师刻印的。
那字跡,金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从《集王羲之圣教序》碑拓里直接拓印下来的!
刻工绝对是大师级別,笔画的牵丝、转折的力道,甚至拓印的金石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刻在明末清初的木头上,能以假乱真。
刻在东晋的物器上,再做旧,她搞不好(一定)用全身的钱买下。
然后她的结局是她被请进公安局喝茶,国宝级文物上交,然后等著大哥保释,认罪认罚,缓期执行两年,开除党籍,从此有案底。
金鑫:“……”
越想越可怕……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是哪个天才干的?!用明末清初的顶级紫檀料,配上这手炉火纯青的刻工,干什么不好?哪怕刻个雅玩、清赏呢?非要原封不动把《圣教序》拓文刻上去!
指望五百年后,歷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