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教导真千金这种高难度任务,谁爱接谁接,反正她金鑫不接
鑫的手。

    贺砚庭带著鑫鑫到达北峰住了一夜,看完日出。

    游览中峰、东峰、南峰的过程,与之前別无二致。贺砚庭依旧將后勤安排得无微不至,在每个恰到好处的节点都有温暖的补给和短暂的休憩。

    金鑫也彻底放鬆下来,完全沉浸在这场被精心呵护的旅行中。

    当他们终於抵达西峰,入住预定的观景酒店时,正值日落。房间的露台正对西方,视野毫无遮挡。

    傍晚,露台

    金色的晚霞將群山染成温暖的色调,云海在脚下翻涌。金鑫裹著厚厚的披肩,靠在栏杆上,看得入了神。

    贺砚庭拿著两杯热牛奶走出来,递给她一杯:“喝点热的,驱驱寒。”

    金鑫接过,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她看著眼前壮丽的景色,忽然轻声说:“贺砚庭,谢谢你。”

    贺砚庭侧头看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安排的这一切。”她转过头,眼睛在霞光中亮晶晶的,“让我觉得,爬山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我以前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贺砚庭看著她被风吹得微红的脸颊,心底软成一片:“能让你觉得快乐,是我的荣幸。”

    他顿了顿,望向云海,声音温和:“其实,风景在哪里看都一样。重要的是,和谁一起看。”

    金鑫的心跳悄然加速,她没有迴避,而是顺著他的话,带著一点俏皮反问:“哦?那贺总觉得,和谁一起看,最重要呢?”

    贺砚庭转回目光,深深地看进她眼里,不再掩饰:“以前觉得一个人看也行。现在觉得,还是和会指著云彩说像苏軾的鸭子、站在无价之宝面前眼睛发光的人一起看,更有意思。”

    金鑫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哼了一声:“拐著弯说我幼稚是吧?”

    “不敢。”贺砚庭从善如流地笑道,“是可爱。”

    深夜,房间內

    两人並未各自回房,而是在套房的客厅里,靠在一起看一部老电影。屏幕上光影闪烁,內容却似乎没太看进去。

    山巔的夜晚格外安静,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冷吗?”贺砚庭低声问。

    “有点。”金鑫如实回答,山上的寒气確实重。

    贺砚庭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將她揽入怀中。他的动作带著试探,给她留足了推开的空间。

    金鑫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甚至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身上的气息清冽而温暖,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这样好些了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金鑫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很小声。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微光:“贺砚庭。”

    “嗯?”

    “回北京之后,我想去吃那家很难订的私房菜,你陪我去排队。”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带著亲昵的要求。

    贺砚庭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著无尽的笑意和纵容:

    “好。別说排队,你要吃满汉全席,我也去给你凑盘子。”

    金鑫心满意足地重新埋首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无人看见的弧度。

    这一边金鑫甜甜蜜蜜。

    另一边,金蓓蓓撑著一股气,看著一个小型的基金会,看著卡里的两百万。

    这笔钱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所有的窘迫与不甘。

    &a;a;quot;蓓蓓,妈认识几个基金会的理事,可以帮你......&a;a;quot;贺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a;a;quot;不用。&a;a;quot;金蓓蓓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a;a;quot;我自己来。&a;a;quot;

    她切断了所有外援——拒绝了母亲的&a;a;quot;关係&a;a;quot;,屏蔽了沈蕊&a;a;quot;何必亲自奔波&a;a;quot;的劝说,甚至没有向金家任何人求助。

    这一次,她要彻彻底底地靠自己。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像个孤军奋战的战士:

    在图书馆查阅公益项目资料到深夜

    打了上百个电话联繫供应商,被当成骗子掛断无数次

    独自飞往贵州山区实地考察,踩著泥泞山路走访了三所乡镇中学

    在廉价旅馆里熬夜修改方案,用最笨的办法核算每一分钱

    三天后下午,金蓓蓓准时出现在钱知意的公寓。她眼底带著奔波后的疲惫,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將一份列印好的 &a;a;quot;含羞草计划——偏远地区女童生理卫生与升学保障项目&a;a;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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