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琛笑了:“算你没有傻到家,你保险柜第三层有个玉佩,你亲自去沈老爷子那里,他对你很好,你亲自把玉佩还给他,记住,心里再怎么高兴,脸上也要带著遗憾和伤感。对了,我给你安排了一组保鏢,明天保护你。”
金鑫立马点点头:“对了,大哥,真千金没有错,你是大哥,你的態度很重要,公开场合你要对她比我好,但是私底下,不能对她比对我好。”
金琛嘆气,这个蠢妹妹,做小白莲都不知道怎么做,他养的孩子怎么这么蠢。
以后他的亲孩子只能叫这个小傻子带他玩,不能让这个小傻子姑姑教他功课。
“行了,你的肠胃不好,別吃乱七八糟的东西,潘家私厨,我给你订了一个月的,去那里吃饭。”
“谢谢大哥。”
“掛了。”
太好了,大哥对她还是比真千金好。
金鑫抹乾净脸,拿起手机,先把大哥和二哥的卡重新收好。然后打给酒店前台,点了一份豪华宵夜。
化悲愤为食慾!吃饱了才有力气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
第二天一早,覃叔就准时敲响房门。
他身后跟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助理,態度一如既往地恭敬:“小姐,先生都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去东城別墅吗?”
金鑫换上一条香奈儿的当季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把昨晚的狼狈和脆弱仔细掩藏起来。
“走吧,覃叔。”
东城的別墅比她想像的还要好,闹中取静,装修是现代极简风,但细节处处透著奢华和品味,很合她的胃口。
金鑫的行李已经被整齐地堆放在客厅一角,那座小山一样的名牌包和衣服鞋子,无声地证明著过去二十年的生活痕跡。
金鑫特意让覃叔不要整理,哥哥昨天发信息给她,叫她搬到市中心的大平房,说那里离集团近,物业更加好。
“先生说了,您看看还缺什么,直接告诉我,我立刻让人去置办。”覃叔递给我一串钥匙和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这是房產证和一些过户手续,先生已经签好字了,您签个字就行。”
金鑫接过文件袋,没立刻打开,只是看著覃叔:“覃叔,爸爸他还好吗?”
覃叔笑了笑,眼神温和:“先生很好,小姐不用担心。他只是希望您也能过得好。”
金鑫点点头,拿出两张卡,递给他:“覃叔,帮我交给爸爸和贺兰妈妈,最好当著大小姐的面给,帮我弄个好印象。”
覃叔走之前:“鑫鑫,你爸爸叫我转交你一句话,股份是他的婚前財產。”
金鑫睁大眼睛,她是顶级豪门千金,这样的话她瞬间明白了。
金鑫送走覃叔,她一个人在这栋空旷奢华的大別墅里转悠。
打开了保险柜,取出玉佩放进包里。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明亮又温暖。
真心想让阳光照到她的心中。
伤感没有结束。
门铃响起,金鑫起身开门,就看见门口一个女子,她马上认出来,这是大哥给她配的保鏢。
不是说一组保鏢吗?
怎么就一个?
“金小姐,”她指了后面的保姆车,就看车窗伸出三个脑袋。
她看了一下,和大哥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金鑫坐在沈家老宅那间充斥著檀香和旧书气息的书房里,心情反而带著一种快要解脱的轻快。
对面,沈老爷子捻著佛珠,目光沉静地看著金鑫。
金鑫將那块从未真正属於她的玉佩,轻轻推到老爷子面前的黄花梨木桌上,动作乾脆,没有一丝留恋。
“沈爷爷,”金鑫开口,努力让声音显得诚恳又带著恰到好处的遗憾,“事情您大概已经知道了。我並不是金家的亲生女儿,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您的孙媳妇,理所应当是金家真正的大小姐,那位金蓓蓓大小姐。”
金鑫微微垂下眼,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这桩婚约本就属於她,我只是阴差阳错暂时代替了二十五年。如今正主回来了,我理应归还。这块玉佩,物归原主。”
沈老爷子没有去看玉佩,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带著一种深沉的审视。
良久,他缓缓开口:“鑫鑫,这婚约,当初定下,我是看中你这个人。如今你说还就还?”
金鑫心里一紧,生怕他不同意,连忙抬头,语气更加急切和坚定:“沈爷爷,请您理解。我占了別人的人生二十五年,內心已经非常不安和愧疚。如今唯一能弥补的,就是把这些原本属於她的东西都还给她。身份、家庭、还有婚约。这是我必须做的,否则我一辈子都无法心安。”
金鑫悄悄观察著他的神色,继续加码:“而且,我相信真正的金小姐,一定比我更优秀、更得体,才真正配得上沈阅少爷,沈少要求我能撑起来,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