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检察长,你办案就靠想像吗?”
“我办公室里放这些东西,就一定是包养情妇、潜规则女下属吗?这有必然联繫吗?证据呢?”
“就凭这个,就想给我扣上包养情妇的帽子,如果没有视频、或者抓个现行,你这就是恶意诬陷!”
“如果你非逼著我回答,那我告诉你:这些东西,是和我老婆一块儿玩,你有意见吗?”
周汉民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赋閒被懟得哑口无言,目光闪过厌恶的寒芒。
不得不说,这傢伙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心理素质很好,思维敏捷,很难对付。
人家说得没错,没有证据,你真还不好给他定罪。
赵行健就说道:“周汉民,你別急,咱们现在就去下一场。”
於是,几个警察押著周汉民下楼,准备直接去搜查他的住处。
赵行健走到王天学的办公室,就推门直接走了进来,王辉和王赋閒也跟了进来。
王天学直接嚇得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王局,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做贼心虚吗?”
赵行健目光盯著他,嘴角一勾问道。
王天学见赵行健跟专案组人的一起,知道他肯定也参与了案件的办理。
“赵老弟,你不要开玩笑,我才来几个月,周汉民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係。”
王天学拼命撇清关係,生怕沾上事。
赵行健说道:“你是常务吧,財务也归你管?”
王天学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行健冷冷说道。
王天学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行健,我知道,为了產业集聚区用地审批的事情,你对我怀恨在心,可是那不怨我啊,都是周汉民指示的,看在我们曾经是鹿鸣乡同事的份上,兄弟,你放我一马吧……”
王天学完全没有了几天前的囂张气焰,就像一只可怜又无辜的小绵羊,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赵行健直接笑出声,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鹿鸣乡的事情,要不是我当时运气好,就被你给坑死了!”
“还有,你高看自己了,你还不值得我费这么大的劲儿报復!”
王赋閒一挥手,两个警察上前將王天学控制住,推攘著下楼。
跟著一起被带走的,还有財务室的会计和出纳,矿產资源审批股、国土规划股等几个核心权力股室的股长。
这些人被直接带回反贪局审讯室,进行审讯。
另一边,王赋閒、赵行健和王辉坐上车,押著周汉民来到他的別墅。
“周局长,你不刚上班吗,这又下班回家了……呦,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银手鐲也戴上了,你犯事了,贪污被逮住了?”
此时邻居老王买菜回来,见一群穿制服的人押著周汉明下车,还上了手銬,整个人就像丧尸一样,垂头丧气,跟出门时候的囂张霸道判若两人,就十分震惊,不禁立刻凑过去,阴阳怪气地说道。
周汉明脸色难看至极,狠狠低下了头。
虽然是邻居,周汉明打骨子里就看不起这些市井小民,平日里高高在上就没拿正眼看他们,现在反被他嘲讽,简直比掌摑自己还难受。
周汉明的老婆上班去了,此刻家里没有其他人,打开门以后,反贪局开始展开地毯式搜查。
“王检察长,在臥室內的保险柜里,我们搜到了几张银行卡,一些黄金首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贵重物品。”
一个小时候后,一个检察官报告道。
王赋閒目光一扫,黄金首饰也就一个金手鐲,一条金项炼,都是普通款,按当下的金价,最多也就两三万,属於正常。
“周汉明,解释一下,这些银行卡怎么回事?”
王赋閒盯住周汉明问道,想从他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窥探出一丝破绽。
周汉明却泰然自若地冷笑一声,说道:“这是我的工资卡,这是我老婆的工资卡,这张是我的公务卡……”
王赋閒在他眼中看到了镇定和不屑的表情,就吩咐道:“用pos机刷一下,看看你们的额度。”
一个检察官拿出办案用的pos机,把这些银行卡全刷了一遍。
“王检,这几张卡里面额度,一张三万,一张4万……”
王赋閒顿时皱眉,又是一阵失望,这完全跟李德副的口供对不上啊。
王辉和赵行健也对视了一眼,存款加首饰,也就十多万,对於双公务员家庭而言,这个財產属於合理范围。
“怎么样,三位大领导,我堂堂一个县国土局长,掌握著全县的土地矿產资源,不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