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机器开採、运输和销售渠道都是李董的,李董占四成!”
“剩下的两成,归当地政府和老唐,毕竟没有地方上的配合,咱们也干不成这事。”
潘大京点起一根烟,扫了两人一眼说道。
老唐翘著二郎腿,咧嘴一笑说道:“我没问题,谁叫咱投错了胎,只能当打手,我要是当官的,也能躺著拿大头!”
李渊博说道:“上面的那一份,还请潘局代为转交。咱们这个月爭取突破分帐一千万!”
潘大京点点头,顿了顿郑重说道:“上面的意思是,咱们最多再干两个月,就要收手!”
“为什么啊?还有什么比这更赚钱的门路?完全就是捡钱啊!”
李渊博瞪大双眼,难以理解地说道。
“何止是捡钱啊,完全跟抢银行差不多啊。”
老唐也是一拍桌子,感觉痛心疾首,无法理解上面的意思,有钱不赚是傻瓜!
潘大京满脸严肃,敲著桌子说道:
“新来的书记把矿全关了,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盗採倒卖,属於重罪!”
“这事只能短期突击干上几票,不能长期干,如果栽了,上面也不能打包票,能保住你们!”
李渊博嘆了一口气,说道:“上面还是太谨慎了。这样,我这个月加强机器和人手,把產量搞上去,保证下个月底收手……唉,都是白的银子啊,可惜……”
这个“上面”,他们说得很微妙,究竟是指哪个领导,他们都对其名字避而不谈。
於是,三人拿出几个大麻袋,开始按份数钱分赃。
与此同时,赵行健和白云裳蹲在矿石堆上,照片和视频证据都拍得差不多了,就小心翼翼地准备撤离。
哐当!
谁知,白云裳脚下一踩,一块矿石滚落,动静不小。
汪汪!
顿时,守在平房外的四条狼狗听到动静,猛然窜了过来,一阵狂吠。
“快撤,被发现了!”
赵行健神色一惊,一把拉住白云裳的手,快速衝下石堆。
那四条狼狗动作更加敏捷,已经衝到跟前,將他俩团团围住,都是半人来高,凶残无比。
白云裳嚇懵了,双腿发软,紧紧抓住赵行健的手臂,躲在他身后。
赵行健眉头紧皱,接连从地上捡起碎石头狠狠砸过去,避免它们近身攻击。
“什么人?”
狗叫声立刻惊动了平房里的看守,七八个大汉拿著钢管、电棍冲了过来。
紧接著,那几个壮汉將两人围住,几道强光照过来,直接让赵行健和白云裳眼睛短暂失明,睁不开眼。
“你们鬼鬼祟祟,干什么的?”
一个粗壮如打雷的声音,厉声问道。
赵行健把白云裳护在身后,同时另一只手放进裤兜,按下快捷键,拨出了王辉的电话。
“天黑,我们不小心走错了路,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就离开……”王辉搪塞说道。
“放屁!当老子是傻子,这矿场夜里鸟都不来,你们带著相机,一看就是探子,给我抓起来,好好审问。”
一个狡黠的声音说道。
赵行健刚捡起一个石头,腿上已经挨了两脚,被踹翻在地,几个大汉一拥而上將他按住,然后背起双手,用麻绳捆住。
白云裳手上的相机和肩包也被抢走,也被反著捆住双手。
两人被带到前面一排的平房內,里面横七竖八堆满了酒瓶,充斥著酒气,还混杂著汗臭和烟味,令人作呕。
“呦呵,这娘们长得真t劲,跟奶油做得一般!”
一个光著膀子的汉子提了提裤带,围著白云裳直打转,狠狠吞了一口唾沫,狞笑说道。
另外几个大汉同样盯著白云裳的身体,嘴里喷著酒后的浊气,瞳孔泛著邪光。
他们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如此標致性感的女人,做梦都见过!
为首一个汉子长著一双三角眼,检查了白云裳的相机,发现里面拍的全都是盗採、偷运矿石的照片和视频,顿时瞳孔一眯,露出凶残之色,怒道:
“原来真是探子!敢偷拍矿场,胆子不小?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白云裳目光冰寒,冷傲反问道:“你们盗採鉬矿,简直无法无天,胆大妄为,是谁让你们干的?幕后保护伞是谁?”
那三角眼大汉皱眉,冷笑道:“嘴巴还挺厉害!”
另外几个大汉不耐烦了,说道:“少跟她废话,直接让兄弟们大刑伺候,这娘们就老实了!”
说著,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脸上全都露出邪恶的狞笑。
白云裳眼见这群粗俗大汉,如狼似虎,垂涎三尺的表情,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