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嫵躺在椅子上,蜷缩著身体,呢喃道:“想不到他还能对容媛儿存一点惻隱之心。”
“容景他、其实没有那么坏,他只是钻牛角尖了。阿嫵,你恨他吗?”
君嫵苦笑道:“师兄,恨不恨的,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盛夏晚,问盛世。”
“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怪我逼得盛夏晚如此疯狂?”
顾南风总觉得这段时间君嫵一直在躲著自己,虽然她跟陆藺臣、还有三个宝贝住在顾家,但她总是早出晚归的,他大部分时间都看不到她。
“师兄,这是盛夏晚自己的选择,怪不了谁的,你跟顏顏很快就要订婚了,我只希望你对活著的人能好一点,仁慈一点!”
君嫵用到了“仁慈”这个词。
顾南风的呼吸窒了窒,“好,我会对舒顏好的。”
把她当做是你,好好爱护,这样你就能安心了吧。
君嫵掛了电话之后,脑海中浮现了自己初次见到盛夏晚的样子。
那样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想不到结局会这么悽惨。
“盛夏晚,你该瞑目了吧,下辈子,別再遇见这个人了。”
找一个爱你的,过普通的生活,未尝不是幸福。
叩叩叩。
“君医生,有人找。”
君嫵纳闷,她给舒寒做手术,暂时用医院的这间办公室,也只有一个助手,怎么会有人知道她在这?
“谁呀?”
“她说,她姓文。”
文?
君嫵立即反应过来,文翩躚!
“请她来我办公室吧。”
“好的。”
来人果然是文翩躚,不过君嫵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文翩躚竟然变得这么沧桑。
她穿的很精致,也打扮了,但眉宇间的病態还是很明显。
“呵,没想到你就是我要找的外科圣手。你是不是很得意,把我的命掌握在你的手里!”
“你也可以拒绝我给你手术,其实我是拒绝的呢,只是你们文家的人都来找我,还有龙悦,她也替你求情,我没办法!但手术是没有百分百成功的,你……”
君嫵本来想劝退她的,可文翩躚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知道,我不在意!君嫵,我相信你的人品,希望你別让我失望。”
君嫵冷笑道:“你挑唆苏旖旎对陆晋希下毒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你凭什么相信我的人品,嗯?”
“如果你的人品有问题,陆藺臣不会那么爱你。”
陆藺臣是个有洁癖的男人。
但凡是君嫵的道德有半点瑕疵,他都不会那么死心塌地爱她.
君嫵缓缓坐直了身体,“你这么了解陆藺臣。”
“我不但了解陆藺臣,我还了解你。你儿子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也不会后悔,你是我的情敌,我对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后悔!”
“情敌?如果陆藺臣对你有意思,你或许可以把我当情敌,可他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你拿什么资格做我的情敌,恩?”
“君嫵,我真討厌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文翩躚说完,突然狠狠咳嗽起来。
她咳出了血。
君嫵瞥见她手帕上的血跡,眉头缓缓蹙起。
难道文翩躚的病情已经加重了?
可別从良性肿瘤变成恶性肿瘤,那就真是报应了。
文翩躚抬起头,看著她:“什么时候可以帮我做手术?”
君嫵看得出来,她很急。
“我今天刚做完一台,很累。”
“那就明天。”
“这么急,不怕我没休息好,给你开刀的时候一不小心就……”
“我等不了了,就明天。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答应。”
文翩躚这么著急,君嫵总觉得有內情。
但她跟文翩躚的关係可还没到问她隱私的程度。
“行,你准备一下,明天手术!”
安德烈公爵和龙悦都亲自找过她了,她再拿乔,就是对不住人家的诚意。
文翩躚很快就走了。
她似乎不想见到君嫵,但为了自己的手术,又不得不来一趟。
君嫵伸了个懒腰,情敌?她还不配。
“妈咪,妈咪,明天就是我们的生日了,说好的一起出去玩,一起做蛋糕的哦!”
君嫵看著视频里的三个宝贝,有点愧疚,道:“妈咪明天临时有一台手术要做,唔,可能会晚点回去,可以吗?这样,妈咪爭取在你们午睡后让你们看到妈咪和礼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