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嫵尷尬一笑。
復婚?
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让陆藺臣娶文翩躚,那也是不能的。
他可以再婚,但必须是个心地善良贤惠美好的女人,决不能是文翩躚那种手染鲜血、野心勃勃的食人花。
“我知道了!首先我要声明一点,陆藺臣不是我男人,你別乱说,我跟他离婚了,不过他今天如果求我帮他的忙,我也可以勉强假扮要跟他復婚的前妻人设。”
乔多乐嘴角抽搐,无语道:“就你还想瞒著我呢,他不是你男人,那你脖子上的吻痕哪儿来的?你这睡不醒的慵懒魅惑之態,又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结婚了,我跟谢如故、咳咳,我们夫妻生活也挺和谐的,我能一眼看出你的不对劲!哼哼!”
其实乔多乐挺佩服陆藺臣的,虽然君嫵一个和好的字都没说过,但他硬是把人弄到了他的地盘,还吃的这般尽兴,厉害厉害。
丛少卿已经有了未婚妻林若兰,那他肯定也是过来人了,就君嫵这德行,一看就是跟陆藺臣彻夜不眠的那种……
“还是陆大佬这招厉害啊,直接釜底抽薪,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那都看得出来你们昨晚有多和谐。”乔多乐感慨万分的表情,让君嫵差点吐血!
“拜託,你能不能稍微正经点!这都五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八卦,这么直白?”
她很想说,乔多乐是个又色又八卦的姑娘。
但还是算了吧,她怕被这姑娘丟下车去。
这车可是她家的。
“你这是害羞了?做都做了,怕什么。要我说,陆大佬就是做一步想三步的精明人物,你跟他復婚没什么不好的。”
“就他还做一步想三步呢,他今天压根不想来赴宴,是我强迫他来的!”君嫵道。
但现在君嫵后悔了。
乔多乐说的没错,但凡是过来人,看到她这德行,都知道她跟陆藺臣昨晚干了什么。
哎,还是过於失策了,竟然被那个男人迷得七荤八素,忘了时间和正事儿。
“啊!陆大佬不想来?那你脖子上的……啊呀,感情你们是每天晚上都这样吗?我天,陆大佬的体力也太好了,姐们,我敬佩你。”
乔多乐这番话,直接让君嫵社死当场。
还能好好聊天不?
本以为只是一场单独的鸿门宴,谁知道丛少卿这么不懂事,居然还邀请了君嫵明面上的情敌,文翩躚。
他这是想干嘛?
陆藺臣一看到文翩躚,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即便是丛少卿的局,他也不想给面子了。
不过看见君嫵居然还笑盈盈凑上去跟文翩躚打招呼,甚至跟林若兰、乔多乐等人一起开了一桌麻將,他的嘴角瞬间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
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女人!
才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这就迫不及待给自己找联姻对象了?
“阿臣,既然你前妻都不介意,你就別这么彆扭了,走,我们几个打桌球去,离开宴还有一会儿呢。”丛少卿哥俩好的搭著他的肩膀,又对谢如故道,“別打游戏了,一起啊!”
“好嘞好嘞。”
谢如故撇撇嘴,他可不是在打游戏,他是在给临宝发信息呢。
得报告一下这里的诡异情况。
文翩躚可不是什么好人!
再看看那边打麻將的四个女人,谢如故额间滑过无数黑线。
君嫵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文翩躚,语气莫名道:“想不到文小姐也会玩这个,我以为文小姐这样的千金小姐,只会琴棋书画呢。”
“这跟全民游戏没什么不同,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玩。”文翩躚自傲道。
乔多乐笑眯眯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个俗人,这东西我经常玩。林小姐,你呢?”
林若兰尷尬一笑,“说实话,我是今天才学的,你们来之前,阿卿教了我半小时呢。一会儿我出牌慢,你们別嫌弃哦。”
“不嫌弃不嫌弃。”乔多乐笑道。
君嫵跟文翩躚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看出对方眼底的烈焰跟冷意。
讲真,君嫵留下不是为了给丛少卿面子,也不是为了亲眼看到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拱了,她只是想试探一下文翩躚。
不过现在在麻將桌上,还是先忍忍吧。
几人玩了一个多小时后,君嫵藉口坐得太久腰不舒服,就没打了,林若兰去给她们准备果汁,乔多乐要跟女儿诺诺接视频,一会的功夫,只剩下君嫵跟文翩躚。
文翩躚端坐在沙发上,优雅又自信,跟躺在长沙发上的君嫵天差地別。
君嫵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懒洋洋道:“听了文小姐的话,我带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