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嫵的手抖了抖,“啊?参赛?可是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比赛,而且我调香只是一个兴趣,哪能跟专业的调香师比呢。”
“你別谦虚了,我知道你曾经在法国的那一届含香笑的比赛中拿到了亚军,如果不是你的调香材料被人替换了,你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顾南风轻轻鬆鬆说出了君嫵在十八岁那一年的战绩,君嫵疑惑道:“那件事、连我阿爹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当时不但用了假名字,还易了容,按理说,不该有人认出她的呀。
顾南风高深莫测道:“只要是阿嫵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师兄,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哦,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我也只是想请你出山,帮我这一次,只有拿到了这届含香笑的冠军,周总才会跟我合作,他可是掌握著全国最大的香料集团,进出口的渠道也都捏得紧紧的,我也是没法子了才麻烦你的。”
顾南风神色严肃又真诚,君嫵倒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这些年顾南风帮她的,她就是还一辈子,也还不清的,何况这次人家只是请她帮忙参加比赛而已。
“那我可不能用真名参加。”君嫵道,“而且我不参与別的商业谈判和应酬,我只参加比赛。”
“行,只要阿嫵你答应,咱们可以约法三章!”顾南风乾脆爽快道。
君嫵点点头:“那行,回头你把比赛的相关流程和规则发给我,我提前准备一下。对了,我好久没有调香了,需要点时间捡起天赋,师兄你帮我准备一间工作室,还有一些香料和精油,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次的比赛就在北洲举行,到时候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调香大师来参赛,还会请很多这方面的专业评委,场面一定很盛大。”
君嫵好奇道:“多久开始比赛?”
“初赛是一个星期之后,决赛是半个月之后,初赛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拿到了两个决赛名额,到时候你跟……”
顾南风的话,突然停了下来。
君嫵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她低声道:“是不是我跟盛夏晚一起参加决赛?”
她一直都知道,盛夏晚在师兄的身边。
一开始她是助手,后来她是秘书,再后来,她是师兄手里最完美的武器。
没想到她连调香都学会了。
“我本来不想让她参加的,因为我知道有你,我一定能贏,但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参加这样的比赛,还说什么去歷练歷练,我也没有办法再拒绝。阿嫵,你、不会生气吧?”顾南风神色尷尬地解释了一通,生怕君嫵会生气。
这几年,他已经儘量不让盛夏晚出现在阿嫵的面前了。
可是盛夏晚这个女人,有时候很听话很好用,有时候却又偏偏反骨得很。
“我怎么会生气呢,这是你的事情啊,我只要能帮你拿下周总的合作就行了!”君嫵笑道。
她嘴上笑著,但这笑意却未达眼底。
盛夏晚把她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手里的工具,真的幸福吗?
爱一个人,就是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她实在是不能理解。
“师兄,你跟我仔细说说这次的比赛都有哪些高手吧。”君嫵转移了话题,不希望自己跟顾南风因为盛夏晚吵起来。
上次他们俩吵架,就是为了盛夏晚。
她希望他给盛夏晚自由,而他却说,他跟盛夏晚没什么,是盛夏晚执意跟在他身边做事。
外面的洗手间里,临宝跟熙宝都已经商量好了,因临宝的容貌跟陆藺臣实在是太像了,绝对不能让陆藺臣看到他,於是只能让熙宝上前去打探敌情。
熙宝虽然不如临宝这么才华横溢沉稳老练,但胜在漂亮可爱会说话,演戏很有一套。
她假装找错了包间,一进去就喊著,“妈咪,我刚刚差点走错了呢,上菜了吗,我好饿的说!”
陆藺臣转头看去。
熙宝容貌漂亮可爱,气质带著点活泼卖萌的气息,但他还是在熙宝的眉眼间看到了另外一张脸。
那张脸,昨晚他还抚摸过无数次呢。
这是巧合?
跟陆藺臣一起吃饭的女人,就是文氏千金,文翩躚。
她来北洲参加含香笑的比赛,之所以提前半个月来,就是想来跟陆藺臣吃吃饭,顺便发展一下。
她是局外人,因此看到熙宝的第一瞬间,就產生了一种格外压抑的熟悉感!
这张脸,跟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像了!
这几年,陆藺臣一直围著一个小孩子转,那孩子的秘密虽然保护得很好,可她还是从苏旖旎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口中知道了不少细节,她可不像苏旖旎那么大意,真把陆晋希当做陆藺臣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