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林知悠回到包厢里。
见她坐下,顾时砚低沉地开口:“怎么去那么久?”
“刚刚在外面遇到你同学,探討了一会我们配不配的问题。”林知悠就这么流畅地將刚才的事说出来。
话音落,背后说閒话的黄薇薇和那女同学瞳孔睁开,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显然,他们以为林知悠不会说。
闻言,顾时砚眉头蹙起,凌冽的眼神看向和林知悠前后脚进来的人身上。
看到他变得阴冷的眼神,黄薇薇和女同学明显心虚,紧张地在那搓手。
顾时砚的寒眸落在两人的身上。
“想知道这个问题,问我不是更直接?”顾时砚冷冷地开口。
见他动怒,女同学率先道歉:“抱歉啊顾时砚,我们就是隨口说说,並无恶意。”
“无恶意?”顾时砚目光如冰,“我爱我女朋友,我们很般配。背后搬弄是非说閒话,这位同学不需要道歉?还有,坐你身边的那位女同学。”
黄薇薇脸色难看,显然顾时砚已经忘记她的名字。
顾时砚不怒自威,不想惹事的女同学连忙道歉:“林小姐对不起,我就是觉得薇薇还喜欢顾时砚,所以才口嗨了几句。”
黄薇薇的脸刷地苍白,没想到同学竟然当著当事人的面说出她的暗恋。
听到这话的顾时砚眉头皱得更厉害:“同学,我不喜欢你。我不清楚你现在的心思。不喜欢我最好,喜欢最好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黄薇薇没想到,顾时砚竟然当眾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顾时砚你放心,我不喜欢你。”黄薇薇抬起头。
“再好不过。”顾时砚牵著林知悠的手站起,“我跟我女朋友还有事,先走一步。”
见状,陆涛连忙站起:“时砚咱们难得聚一次,不如多待一会。”
“不必了,这里空气沉闷,不適久待。”顾时砚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牵著林知悠的手离开。经过黄薇薇身边时,脚步停下。
“看在同学一场,我奉劝二位要注意言行。背后说是非,人品一般。对了,我跟我女朋友今年结婚,这喜糖就不送给二位了。”
看到她俩的脸由红转白,顾时砚这才牵著林知悠的手离开。
见人离开,同学们纷纷责怪:“你们女人就是嘴碎,现在好了吧?好好的机会,平白被你们搅和。”
黄薇薇和女同学苍白著脸,他们没想到,顾时砚的反应会这么直接。
走向电梯,林知悠扬起脑袋:“今年结婚,我怎么不知道?”
“话都说出口了收不回,宝贝不捨得让我到时打脸吧?”顾时砚惨兮兮地看著她,“宝贝,我已经是快奔四的老男了。”
林知悠眉眼弯弯地说道:“那我得好好思考了。”
被无条件宠溺的感觉,真好。
“宝贝,和我在一起压力大吗?”电梯里,顾时砚从背后拥抱著他。
林知悠没有否认:“是挺大的,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你。不过,现在我已经不会因此自卑。这些声音,都將成为我前进的动力。”
闻言,顾时砚抱著她的手,不觉用力,两人紧紧依偎著。
走出电梯,林知悠脚步轻快。
刚出餐厅大门,林知悠惊喜地仰起头:“下雪了?”
夜空里,鹅毛大雪从天空飘落,地上不知不觉已经堆上一层薄薄的雪。
车顶、绿植上都被白色覆盖。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下雪的概率。”顾时砚如实地说道。
看到雪的那一刻,林知悠兴奋地冲了进去。
“慢著点,小心別摔倒。”顾时砚衝著她喊道。
“知道啦。”林知悠笑著回应,已经沉浸在雪花带来的喜悦里。
顾时砚来到她的身边,拿出手机,將镜头对焦她。
“哇,真的是雪呢。”林知悠摊开手心,看著雪花在她的手心飘落。
“雪好轻啊。”林知悠雀跃地说道。
“你以为很重?那还不把人砸死。”顾时砚调侃道。
“我很少有机会看到雪呢。”林知悠笑靨如花地捏著手心的雪花。
顾时砚抬手,將沾在她帽子上的雪花拿掉。
见状,林知悠踮起脚尖,同样將他头髮上的雪花拿掉:“这雪花都快把你的头髮染白了。”
“你帽子上也是。”顾时砚噙著她的眼睛,“我们这样,算不算共白头?”
“你的想法还挺多。”林知悠轻捏他的衣摆,撒娇地说道,“时砚,我想玩会雪再回去。”
瞧著她撒娇,长睫毛上掛著一片雪花,顾时砚宠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