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睡得浅,听到声音就醒来了。
“我没事,药性应该被压住了。”苏眠虚弱地说道。
“阿眠你现在还有哪里疼?医生说你身上有几处软组织挫伤。还有你手掌的伤,这些天也不能碰水。”林知悠叮嘱道。
苏眠的面容依旧苍白,却努力地扬起笑容:“好。知悠谢谢你,这么晚还要麻烦你,顾书记一定恨不得刀了我。”
林知悠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放心,他出差了,不知道这件事。”
护士帮苏眠做了检查,这才离开了病房。
看到掛在她湿润的睫毛,林知悠关心地询问:“伤口是不是还很疼?我认识你多年,还是我第一次看你哭。”
“可不是嘛,我从小就不爱哭的。”苏眠眼眶泛酸,“因为哭只会被骂,他们总算女孩子成天哭哭啼啼的,没出息。”
林知悠心疼地紧了紧握住的手:“阿眠……”
“知悠,我知道他们会想方设法逼我联姻,但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下药这么下作的办法。他们不觉得用这种方式逼我嫁人,就算我真的如他们所愿结婚,我在夫家也永远抬不起头来吗?”
苏眠说著,自嘲地笑了笑:“是了,就算他们知道,也不会在意。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他们儿子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阿眠,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林知悠轻声地说道。
苏眠摇头:“我不哭,不值得。他们確实挺卑鄙的,竟然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这次我对他们是彻底失望,我不会原谅他们,更不会妥协嫁人。”
瞧著她的样子,林知悠知道,苏眠已经有了想法。
“无论你做什么,都还有我陪著你。”林知悠温柔地说道。
苏眠眼眶湿润,哽咽地说道:“知悠,谢谢你,至少还有你在我身边。”
“傻瓜,我们说过,要做一辈子的闺蜜,这才几年呢。”林知悠轻笑地说道。
“对,一辈子的闺蜜。”苏眠轻声呢喃。
林知悠在医院陪了苏眠,直到快八点,確定她没事后,直接前往普外科上班。
早上给自己请了假,將近十点,苏眠这才输好液,离开了急诊病房。
再次回到苏家,便见家人都在客厅里坐著。
苏眠看了眼,便准备上楼。
“站住。”苏父厉声喝道。
听到声音,苏眠面无表情地转身。下一秒,响亮的巴掌响起。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苏父铁青著脸,“你竟敢打爆小丁总的头!”
苏眠冷笑:“你们在给我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会还手。”
苏恆翘著腿:“姐,你赶紧去跟丁总道歉认错,免得连累了我们。”
苏夫人抓住她的手,严肃地质问:“昨晚你去哪里了,找哪个野男人了?”
闻言,苏眠瞳孔睁开,注视著苏夫人恼怒的脸:“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隨便的人?”
苏夫人自觉对这个女儿还算了解,她不是那么不自爱的人。
“苏眠,你伤了小丁总,现在丁家很生气,你必须主动道歉,不然他们想要追究你的责任。”苏夫人如实地说道。
“是啊,丁总可说了,你要是不嫁给小丁总,他们就告你故意伤害,把你抓起来。”苏恆愉悦地说道。
只要苏眠联姻,以后就能多多为苏家做贡献。
苏眠勾唇冷笑:“你们以为我是被嚇到的吗?昨晚是你们给我下药,那废物想侵犯我。我昨晚去了医院,有就医记录也有人证。他们要是有胆子告我故意伤害,我反手告他们强姦未遂。到时,你们就是从犯。”
苏父气得手抖:“你,你……”
“姐,爸妈刚说了,你要是不嫁,就滚出我们家。”苏恆翘著腿,笑眯眯地提醒。
苏家父母本以为,听到这话的苏眠会难过。却没想到她的眼神平静,只是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著他们。
“不用你们赶,这个家我也不想继续呆。免得哪天你们趁我睡觉,把哪个野男人送上我的床。”苏眠留下这句,直接抬起腿往楼上走去。
见状,苏父气得拍桌子:“苏眠你要想走,就不是苏家的人,不准把家里的东西拿走。”
闻言,苏眠回头:“好。”
两分钟后,苏眠只拿了带回家工作的文件,就连一件衣服都没带。
见她真的要走,苏夫人拉住她的手:“苏眠,你就听爸妈的,嫁给小丁总。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给你的,你要是离开苏家,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更偏心儿子,但苏眠怎么说也是她生的,她不希望她离家出走。
“这苏家的东西本就不属於我。”苏眠和说著,拉开她的手。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