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的脸上带著惊讶和不解:“你们这行的不应该不想退休,享受权力带来的极致感觉吗?”
毕竟习惯站在权力之巔的人,不会喜欢退休后在人群中淹没的那种感觉。
瞧著她的神情,顾时砚亲昵地颳了下她的鼻樑:“以前是喜欢权势,喜欢掌控自己的命运。只是遇到你后,我觉得生活中有很多的美好,那些是权力不能带给我的。”
以前没有得到爱,他也不知道原来爱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东西。所以那时,他只想奋斗事业。成家立业里,总归是要有一个。
但现在,他的想法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享受简单的生活带来的温馨,是他渴望的。
听著他的解释,林知悠扬起唇角:“这倒是呢。就像我爸妈无权无势,家庭也不富裕,但他们却很幸福,相濡以沫地度过几十年,未来还会携手共度。”
“所以我很羡慕叔叔阿姨。”顾时砚抵著她的额头,低沉地说道:“宝贝,希望我们也能像叔叔阿姨那样幸福快乐。”
看著这张熟悉的俊脸已经占据了她的视线,林知悠嫣然一笑:“会有那一天的。你那么有钱,等我们老了,你就去买个带院子的大房子。”
闻言,顾时砚不解:“现在就不能买吗?”
“……”林知悠嘴角抽搐了下,继续说道,“別打断。到时候,我们就在家里养养花种种树。冬天去北方看雪看冰雕,夏天就去海边度假,想想就很幸福啊。”
瞧著她憧憬的眼神,顾时砚认真地说道:“宝贝,北方的冬天很冷。尤其是看雪和冰雕的时候,室外就跟冰箱似的,抖腿都没用,还有……”
“顾时砚。”林知悠气鼓鼓地看著他,“你就不能不破坏浪漫的气氛吗?”
“这是实话,室外的北方会把你冻生病。”顾时砚煞有其事地说道。
林知悠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那冬天你在南方温暖,我在北方看雪看冰雕。”
“那不行。宝贝在哪,我就在哪。”顾时砚耍赖般抱住她,“別想丟下我。”
活了这么多年,顾时砚第一次那么想要跟一个人长相廝守。
“那我就去看雪,你是不知道,对南方人来说,看雪景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林知悠的眼里带著期待。
顾时砚嗯了声:“我陪你去看,看遍世间所有你想看的风景。”
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林知悠轻声应道:“好,我们一起。”
寂静是夜里,两人彼此相拥。
第二天,顾时砚出差了,林知悠则是去参加青年医生的培训。
经过这半年来的锻炼,许多年轻的医生都得到了很好的锻炼,通过培训课和义诊,不仅巩固了他们的知识所学,还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
林知悠明显感觉到自身的 进步,但她觉得还不够。距离够到顾时砚的位置还差很远,她要一步一步往前走,努力缩短两人之间的差距。
转眼周六,苏眠在房间里忙好工作下楼,却见家里多了几名陌生人。
苏眠皱眉,面露一丝不悦。
苏夫人率先看到她,微笑地朝著她说道:“阿眠快下来。”
隨著这声落下,客厅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她。苏眠虽然疑惑,但还是走下楼。
来到客厅,苏眠简单地看著坐在沙发上的一对父子,隨即看向面带笑容地作陪的父母。
见状,苏夫人来到苏眠的身边,拉著她,笑盈盈地说道:“我来介绍下,这是我的女儿苏眠。苏眠,这位是丁总,那位是丁总的儿子小丁总。”
丁总满意地打量著她,笑容说道:“不错不错,苏小姐长得漂亮,我一看那眼神,就知道是个聪明能干的女娃娃。”
“確实能干,我女儿现在在秦氏集团里工作。虽然进公司时间不长,但做出了不少成绩。”苏父自豪地说道。
丁总点头,笑容满面地说道:“我也有所了解,苏小姐聪明又有能力,苏总有这样的女儿,真是福气。”
被夸的苏父连连摆手:“丁总谬讚了,我女儿她就是学习好一点……”
看著面前的父子,苏眠想起前几天他们要让她相亲的事。
显然,他们无视了她的反对,直接让相亲继续。
“所以丁总今天是带著儿子来跟我相亲的?”苏眠冷冷地开口。
看到她的样子,苏夫人扯了扯她的衣摆:“阿眠,你怎么说话的?爸妈教你的待客之道,你都忘记了?丁总您別生气,阿眠都被我们惯坏了。”
丁总和蔼地应道:“没事,我反而欣赏苏小姐的真性情。要是能跟我儿子结婚,两人性格还可以互补。”
听到这话的苏家夫妇喜不自胜,脸上堆满笑容。
不等他们开口,便听到苏眠直接断了他们的心思:“怕是要让丁总失望了,我不喜欢你儿子,也不愿意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