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奶奶没事就好。接下来就是好好养著,要是颅內出血量不多,可以等著大脑自行吸收。”林知悠微笑地说道。
顾时砚嗯了声,眼里带著笑意:“有个当医生的老婆真好,一下子让我安心不少。”
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林知悠脸颊泛红,娇嗔地说道:“你又逗我呢。”
“宝贝,这是实话。”顾时砚沙哑地说道,“宝贝,我好想你。”
明明才分开两天不到,想念却已经发酵。
林知悠的眼里噙著笑意,柔声地说道:“我也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后天我请了假,得后天晚上回去。”顾时砚低沉地说道。
奶奶对他来说很重要,因此他特地请假几天,好好地照顾她。
林知悠微笑地说道:“行,奶奶的身体要紧,你也別太担心了。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再见面。”
等到那个时候,林峰夫妇也回了家,她和顾时砚就能正常见面。
“好,时候不早,记得早点睡。”顾时砚叮嘱。
“我本来就要睡的,明天得去社区义诊呢。要不就是你的电话,指不定我现在已经睡著了。”林知悠娇俏地说道。
顾时砚的眼里噙著笑意:“那还是老公的错了?”
他的话让林知悠脸颊泛红,声音都有点虚:“什么老公,別瞎说。”
“是谁在床上动情地唤我老公,还……”
“顾时砚!”羞赧的林知悠连忙打断他即將说出口的话。
知道自家宝贝是真的害羞了,顾时砚不再逗她:“好了,知道我家宝贝脸皮薄,就不在这聊了。等回去后,我们再彻夜畅谈。”
林知悠匆匆地说道:“我掛啦。”
“嗯,宝贝晚安。”顾时砚像每个晚上那样,温柔地跟他道晚安。
“晚安。”
结束通话,顾时砚听著电话里没了声音,这才將手机放进口袋里。
想到老夫人晚上的结婚要求,顾时砚思考著该怎样做。
顾家歷来所有的媳妇儿,都出身於京市排得上號的豪门家庭。所以他要是贸然说出林知悠的存在,必须会让所有人反对。
所以他要做的,是让他们知道,林知悠是他唯一的选项,没办法只能选择的对象。
顾时砚头疼地揉按太阳穴:“早知道当初就该给自己立个厌女的人设,再让知悠现身拯救。”
只是现在立人设已经来不及,他必须想其他办法。
抬起头看著月亮的方向,顾时砚静静地想念著林知悠。
第二天早上,林知悠早早地起床,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出发前往社区的大巴车。
今天是前往社区义诊的日子,这次她比较幸运,来的是距离市区不远的地方。
上了大巴车,林知悠便和其他的青年医生一起,前往社区。
来到社区,林知悠熟练地和其他医生一起准备著义诊的事,大家的脸上带著满满的斗志。
经过几次的义诊活动,像林知悠这种经验並不丰富的医生,也逐渐从患者的身上找到自信。
看到这情况,林知悠深呼吸,隨后进入工作的状態里。
由於今天来的社区位於市中心,所以住在这的並非只有留守儿童和老人,还有很多的年轻人。
加上是周六,许多上班的人也得以休息,家门口的医生,许多有需求的群眾纷纷来到现场,諮询自己身体的情况。
林知悠全力以赴,仔细地检查,再对症下药。
忙碌了一个大早上,林知悠总算得以休息。
“虽然义诊没有钱,但患者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一起义诊的同事笑著说道。
林知悠赞同地应道:“是啊,像我在科室里就是住院医生,最镶边的存在。但是在他们看来,我们也是很厉害的,被肯定的感觉很不赖。”
“早上的任务结束,我们先去吃饭吧,下午还得继续义诊。这么热的天,趁著中午好好睡一觉。”
大家纷纷应和,卫生院已经买了盒饭,林知悠正准备去吃饭时,便见两个步履蹣跚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內。
“別那么磨嘰,快点。”老头撑著伞遮阳,对著走得比较慢的老太太催促道。
老太太的腿脚不太利索,走得快不了,不停地擦汗,明显有些吃力的样子。
可看到这情况,老头丝毫没有等老太的想法,继续朝著前面走去。
看到老太大汗淋漓不停地扇风,林知悠拿起桌边的gg单和矿泉水,朝著老太小跑而去。
“老奶奶,这个给您。”林知悠將手中的矿泉水给她。
老太满脸被晒得通红,笑著接过水:“谢谢小姑娘。”
说著,老太打开矿泉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