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女人还没有心,漠视他对她的好。
如果只是生理上的喜欢,他完全不需要做到这地步,只要让她不被欺负就好。
可她倒好……
看到他双眼看著某处有些鬱闷的表情,顾夫人一副瞭然的语气:“说不上来了吧?我就知道。时砚,你都三十四岁,不要那么挑剔。我知道你把心思都放在事业上,那就更需要婚姻的加持。”
顾家世代从政,能有今天的地位很不容易。作为顾家这代的希望,顾时砚在政坛往上走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爸爸爷爷。
要是按照这情况下去,成为省级领导,並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可他偏偏一把年纪了不结婚,这对从政的人来说,是大忌。
顾时砚敛回心神,冷漠地说道:“我不需要那种婚姻。我说过,你们这种失败的婚姻,我不稀罕。”
“那就找个你喜欢的人,你倒是找了。”顾夫人催促道。
想到对林知悠的承诺,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下去。端起香檳,顾时砚沉闷地咽下。
顾夫人还想说什么,顾时砚打断她的话:“以后少安排这种事情,就算我来了也不会接受,只是浪费感情,消磨信任而已。我去见外婆。”
说完,顾时砚迈开腿,脚步沉稳地往里走去。
瞧著他的背影,顾夫人的眼中满是忧虑:“该不会真的要当和尚吧?还是他喜欢男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顾夫人神情凝重。虽然现代男同性恋很多,但不代表他们能接受。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更是不允许。
思及此,顾夫人意识到,自己不能听之任之。
一整夜,顾时砚始终面无表情地喝著酒。由於身份摆在那,不少人会来敬酒。
平日里他会婉拒,但看到安静如鸡的手机,顾时砚来者不拒,愣是喝了不少。
酒过三巡,顾时砚有了醉意,坐在沙发上,看著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喃喃道:“不知道她睡了没。”
想到这,顾时砚头疼地揉按太阳穴。
顾夫人来到他的身边:“时砚,是不是喝多不舒服,要不上楼休息下?”
说著,顾夫人朝著舒蕙看了眼。
想到顾时砚那优越的个人条件,舒蕙咬咬牙,便朝著他们走来。
“顾先生……”
才刚开口,便见顾时砚倏地站起身:“妈,我还有事,先回临安。”
顾夫人错愕:“现在?都已经九点,能有什么事?况且明天还是周日……”
让他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见顾时砚已经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时砚,时砚……”
顾夫人的呼唤,不能阻止他急切离开的脚步。
舒蕙僵硬地站在那,只觉得自己顏面无光。
“舒蕙你別介意,他估计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处理,他这人事业心太重,脑子里没有其他想法。”顾夫人拉著舒蕙的手,和蔼地说道。
舒蕙担忧地说道:“我看顾先生没有半点和想法,我要不还是放弃吧。”
“你喜欢他吗?”
“我……”舒蕙面露羞涩地低头。
“既然喜欢那就努力追他,女追男隔层纱,你要不愿意试试,那就半点希望都没有。”顾夫人如实地说道。
想到顾时砚这样的结婚对象可遇不可求,舒蕙最终还是点点头。
两个小时的飞机,当顾时砚终於回到临安城时,已经將近零点。
顾时砚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让司机將车开到御景园。
林知悠所在的单元楼下,顾时砚下了车,仰起头,看著她家的方向,早已漆黑一片。
刚刚在京市,酒后微醺的他,脑子里闪过想见她的念头,於是就这么火急火燎地赶回来。
可现在酒醒些,他却拉不下脸主动打给她,不想看到她决绝冷漠的样子。
双手抄在裤袋里,顾时砚靠在车上,仰起头,看著漆黑的窗户。
默然等待。
此时的顾时砚却並不知,他所等的人,並不在这。
医院的值班室內,今晚有一床病人情况不稳定,林知悠一整夜都处在工作的状態里,直到天蒙蒙亮时,这才得以短暂的休息。
忙好交接,林知悠打著哈欠准备离开医院,回家睡个回笼觉。
刚走下台阶,钱森然的声音传来:“知悠。”
林知悠回头,不解地看向他:“学长,还有其他事情吗?”
钱森然看著面前的漂亮的女孩,热情地邀约:“知悠下月母校周年庆,我们要不要一起回去?”
这段时间的相处里,钱森然对面前长得漂亮又勤奋上进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