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相贴,林知悠故作镇定地任由他牵著走。
楼上的林峰恰好看到这一幕,激动地说道:“老婆,咱们闺女真的谈恋爱了。看身高,应该就是那套男装的主人。”
“真的吗?太好啦,闺女总算开窍了。”徐丽兴奋地拉著自己的手。
“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要亲眼看著她出嫁。
“嗯嗯!”
顾时砚开车將林知悠送回家,之前只能送到楼下,如今总算可以送上楼。
林知悠刚打开家门,顾时砚已经利落地闪身进入。
砰地一声,大门关上,林知悠被压在门板上。
搂著她的纤腰,將她拉向自己,顾时砚的眼里倒映著她娇俏的模样:“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后背传来冰凉的温度,但身前的他身体炙热而滚烫。
“我可以拒绝吗?”林知悠反问。
“不行。”
他的吻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落下来,起初是惩罚性的啃咬,在她试图反抗时变得更加凶猛。她抓住他衬衫前襟的手指渐渐发白,不是因为推开,而是因为需要抓住什么来支撑发软的双腿。
“轻点……”她的抗议被他吞进口中,化作模糊的音节。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著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这个不经意温柔的动作比任何强势的进攻都有效,她紧绷的脊背终於柔软下来。
感受到她的变化,他的吻也从暴风骤雨转为缠绵的探索。他稍稍退开,给她呼吸的空隙,额头却仍抵著她的。
怒意和不满退去,他的唇舌不再强迫,而是诱哄,是探索,是品尝。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舔舐过方才被他不慎啃咬过的细微痛处,带来一阵战慄的酥麻。
意乱之间,她环在他颈后的手不自觉地穿入他浓密的黑髮,微微收紧。
这个细微的迎合像是一道指令,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嘆。
他揽在她腰侧的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的唇移开,灼热的吻沿著她的唇角,滑向脸颊,最后珍重地落在她轻轻颤动的眼瞼上。
在急促的喘息声中,顾时砚低声说:“换个地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