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但我们不合適。”林知悠眼神清冷而坚定。
顾时砚勾唇:“不试试,永远不知道是否合適。”
说完,顾时砚拿著衣服走向洗浴间。
看到房门关起,竖起尖刺的小刺蝟慢慢软下,眼神里划过伤感。
她怎会没试过,只是最终遍体鳞伤,输了尊严。
临安的一处別墅里,总算被保释出来的董建平愤愤地说道:“那些警察真特么敢。”
董院长沉著声训斥:“长这么大净惹事。之前警告过你,在医院里別太仗势欺人,拴紧裤腰带,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成功把自己送进去。”
董建平翘著腿:“爸,我这不是没事出来了吗?”
“要不是受害者收了钱给了谅解书,你以为你能被保释出来?律师说最好的结果也是拘役,还会留下案底,你以后还怎么从政?还被吊销医生执照,以后又不能当医生,你看看你……也不知道你得罪了谁。”
说到这个,董建平气得牙痒痒:“八成是林知悠那贱人举报的我,这段时间也就那贱蹄子跟我做对。”
“林知悠?我让人查过她,她没那么大的能力。”董院长如实地说道。
“举报的人估计是她,至於收集证据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反正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林知悠那女人,我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