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严肃的表情,林知悠嘴唇轻咬,固执地再次拒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所以领导,我很抱歉。”
“那就结婚,在婚姻里恋爱。”顾时砚顺著她的话,说道。
啪嗒,林知悠的手一时间没拿稳筷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知悠难以置信地看著对面的男人:“结,结婚?”
“嗯。你想结婚,我愿意试试结婚。我年纪也不小,结婚对我没坏处。”顾时砚平静地应道。
政界相识的朋友里,到他这年纪的,一般都已经结婚。毕竟婚姻对走仕途的他们,有时候会成为助力。
只是因为父母婚姻里的冷漠,顾时砚对婚姻没有任何的期待。
这些年,谈恋爱和结婚,都没有出现在他的人生规划里。
看到顾时砚神色平静地说这件事,林知悠是真的被嚇到了:领导不会跟她玩真的吧?还是隨口说说?
林知悠不敢深想,连忙低头,岔开话题:“菜快凉了,领导快吃。”
说著,林知悠连忙给自己夹菜。
看著她又选择性逃避,顾时砚有些头疼,还有点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他的身边不缺追求者,他没有兴趣。而且,也没有追人的经验。
吃过饭,林知悠推说自己有些累要回家休息,顾时砚便提议送她回家。
“要么我送你,要么大大方方地跟我走出去。”顾时砚霸道地给出两个选择。
“……”想到王总那恭敬的模样,林知悠最终还是妥协,“那就麻烦领导了。”
看到林知悠和顾时砚一前一后地走出酒店,王总则是一脸好奇:“这小姐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了好一会儿,王总猛地拍了下脑门:“这不是那天被董建平骚扰的小姐吗?怪不得那天顾书记会让我出面。”
另一边,林知悠做贼似地上了驾驶座。刚坐下,便见一个红色的袋子落下。
林知悠下意识地接过。
“领导?”林知悠不解地看向他。
“请我吃饭的回礼。”顾时砚如是地说道。
听到这话,林知悠连忙拒绝:“我请您吃饭,是谢谢您帮了我。要是收了礼,就不对了。”
顾时砚抓住她的手腕,反手按在座椅上。
下一秒, 笔直的上半身直接压了过去。
“我这人只吃自己人的饭,如果你是我的女人,那可以不收。”顾时砚压著她,哑著嗓音说道,“想当我的人?”
男性浑厚的气息直接將她包裹,背著光,那晦暗跳动的眼神像带著蛊惑,惹得林知悠紧张地吞咽。
林知悠默默地用袋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訕笑地说道:“谢谢领导。”
见她手下,顾时砚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眼眸里噙著笑意,揉了揉她的发:“这才乖。”
话音落,顾时砚重新坐好。
看著手中的购物袋,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光看上面个劳力士的logo,已经知道这东西贾价值不菲。
想到这,林知悠无声地嘆气。
车子抵达距离御景园一百米的位置,顾时砚熄火,林知悠解开安全带:“停在这就行。”
“不请我上楼坐坐?”顾时砚主动提议。
“坐不了一点,我还有事。”林知悠直截了当地拒绝。
顾时砚捏了下她的脸颊:“林医生,你可真是油盐不进。”
“这是自我保护机制。”林知悠如是地应道,隨机打开车门,“领导路上慢点开。”
尾音还未落下,林知悠下车往前走。
顾时砚瞧著她的背影,忽然注意到她两手空空。看向副驾驶座,果然看到他送的礼物,她没拿。
见状,顾时砚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拿袋子。
另一边,林知悠低头往前走,只想趁著他没发现前,赶紧去了小区。
一不小心,和迎面走来的醉汉子相撞。
“对不起。”林知悠下意识地道歉。
还没等她离开,手臂突然被人抓住,伴隨著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林知悠慌乱地抬头,便见中年醉汉肥头大耳,酒气熏天地就看著她。
看清她的脸,醉汉的眼里闪烁著淫秽的光,嘿嘿地笑:“哎哟,大美人。撞到了哥哥,就让哥哥亲一下。”
话音落,醉汉嘟起嘴,朝著林知悠靠去。
林知悠嚇得脸瞬间苍白,焦急地挣扎躲避:“放开我。”
没亲到的醉汉一脸的不爽,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小丫头,敢不让老子亲,老子草你。”
“救命!”林知悠嚇得大叫。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