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太太,谢总心情可能不好,有人提到七年前的事。”

    “好。”宋时微叮嘱他,“你慢点,记得叫代驾。”

    男人站在水吧台前,仰头灌下一杯温水,坚硬的喉结滚动,神色冷峻如冰峰。

    “你要吃药吗?”

    “不用,我去洗澡。”

    宋时微习惯了他冷冰冰的态度。

    担心谢屿舟摔倒,宋时微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他。

    淅淅沥沥的水声停止,男人拉开门,看到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谢屿舟。”

    宋时微心跳如擂鼓,试着喊他的名字,残存的酒味混着雪松香气钻进她的鼻尖。

    “怎么了?”

    男人的下颌垫在她的肩膀,双臂紧紧箍住她,动弹不得。

    长久的沉默中,他问:“时时,七年前为什么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