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唇薄启,“是啊……”眼见她眸中欣喜扩散,这女人会不会高兴的有点早了?
无情冷声又戏謔的补了一句,一语双关,“我是喜欢『上』你了!”
故意加重的重音,冷清茉刚想蹙额,“……”
他根本不给她红唇駑巴的时间,也不给她黯然失色的空间,声音继续饶有玩味。
“既然不想洗……那就做点『爱做』的事。”
她已经难为情,这男人是『野兽』般?逮著她『啃咬』?
“你又想要?可……”
他直接霸道打断,“小嘴巴乖乖闭上……不要再说任何『扫性』的话,不然等会我『罚』不死你……”
“哼~”
又只会『恐嚇』她,『嚇唬』她……
见她小嘴翘『掛著』,“如果你这小嘴非得那么想出声,那就等会『大声点』,我爱听……”
“苍霆洲!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你管那叫『欺负』?不是应该叫『享受』?我给你的『惩罚』,哪次不让你『销魂忘情』?你敢不承认?”
他最后一句话直接『堵』她的嘴,见她唇动了动,最终没发出半点反驳的声音,唇角得逞上扬。
喜欢上?喜欢『上』?
他有生理性洁癖,喜欢『上』就是喜欢『上』。
沉默间,冷清茉后背抵在了微凉的白瓷墙上,还有苍霆洲强势俯过来的唇。
“唔~”
很快浴室里只剩下两人曖昧的接吻声,还有冷清茉背后慢慢越来越升温的白瓷砖。
更有顺著脊椎骨,越来越酥麻的痒意,节节攀升,甚至蔓延至四肢百骇……
不知过了多久~
白瓷墙上若有若无剧烈晃动的虚影才终於渐渐平歇,暂时恢復一丝风平浪静。
苍霆洲缓了一会儿略有些粗重的呼吸,睇著香汗淋漓的冷清茉,唇几乎贴著她嫣红的唇低哑的说著。
“別紧张!我抱你出去……”
他刚退了一步,她又咬』住了自己……
“你怎么那么喜欢咬』人……”
苍霆洲享受被她咬』著,一步一步有力』的走出浴室,没有半丝虚感,只感觉肩膀上冷清茉的齿痕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直到他將她,两人以一种极难度又曖昧的姿势双双躺在床中央。
“新婚燕尔,洞房花烛……老婆……昨晚倒是没太疯狂,没让你哭』的很大声,今晚……哼呵……”
冷清茉呼吸有些慌乱,心跳亦早失了节奏,眸尾氤氳著淡淡红痕,微微昂起细长的脖颈,睫羽似蝶般微微振翅,想要压抑住那阵『劲儿』。
可乱了的『分寸』,让她抬起的指尖轻轻颤抖,出卖了她已被他『疯』到溃不成军。
“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她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吻了上去。
“唔~”
亦让苍霆洲体力汹涌的『潮』,破堤崩塌,將冷清茉『凶狠』侵袭……
“可是你『自找』的,那就——狠狠受著!”
耳边低沉如烈酒的隱忍性嗓音,强势『压』进冷清茉的耳廓,亦反覆盘旋了一晚,亦让她彻底乱了『分寸』。
两人混乱又炽热的呼吸,紧密的交织在一起,很快似火星燎原,將空气彻底点燃……
席捲交缠……
亦燃尽彼此,交融不分……
……
……
苍霆洲一如既往的『疯狂』,食髓知味般將『猎物』品尝殆尽,但终最后没有太『狠』——
还给冷清茉『留了口气』。
直至早上六点才终於『放开』她,看著闔著眸,一动不动的人儿,苍霆洲心疼又得意……
“我抱你去洗澡……”
吻在她汗湿的耳尖上,低声轻问著。
冷清茉一点也没回应,也不影响苍霆洲言出必行,將床上人儿抱起下床,走进浴室——
不一会传阵阵哗哗的水声……
~~
总裁办公室!
冷清茉刚掛断来自顾青珩的『关心』电话,大致也是昨天下午遭遇咸猪手的事情——
当然——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也包不住火。
还有顾青珩那句——『你未婚夫的小叔对你好像很不错!』
话意似乎一语双关有那么点深意。
而她听著,只是一笑带过,並没有接话,苍霆洲的態度像谜,她猜不透半分,更何况保持缄默,不让这段契约婚姻宣之於眾,也是她的本分。
手机『叮』的一声,冷清茉打开微信,是温苒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