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干坏事的经验，不確定会不会被发现。”
林七夜见她边后退边用红线抹平地面，一个脚印都不留下，沉默了。
“……你到底干过多少坏事，才能熟练成这样？”
“胡说。”苏绣绷著脸纠正他，“我顶多是和鱼一起偷偷去垃圾场，回收一些人家不要的垃圾。”
“人家不要的东西，我俩捡回来，那能叫干坏事吗？那是废物利用，节省资源。”
林七夜不由道：“你对安卿鱼真好。”
“我对你也很好啊。”
“不一样。”
苏绣：？
难道她最近坑林七夜太多了？
没有吧？
才答应他一个要求呢。
林七夜有理有据：“你愿意陪安卿鱼一起捡垃圾。”
“你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去比赛，拿奖金，给他买二手的研究材料。”
苏绣的那句“我也要用”，在林七夜篤定的目光下，默默吞了回去。
对於不明真相的旁人，她还能用这个理由忽悠一下，但林七夜知道她的研究，主要是剔除生命精华里的杂质。
而这项研究，用得到一定的材料、器皿，但不多。
苏绣选择摆烂：“好吧，我承认。捡垃圾也好，买研究材料也好，主要还是为了帮鱼。”
“但我这是目光长远，看好优质股，提前投资。”
“你看，他觉醒【唯一正解】后，用处不就大起来了吗？”
林七夜並不相信这个说法。
一个人的禁墟能否觉醒，会觉醒什么样的禁墟，都是很隨机的。
既然无法提前预知，那么苏绣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打著“提前投资”的幌子，单方面帮助安卿鱼而已。
苏绣：“……”
这年头，真相都没人信，真是倒反天罡！
“那我以后对你更好些。”
林七夜满意了。
第一目的达成！
两人处理好仓库遗留的痕跡，偷偷摸摸离开，顺势钻进仓库旁的小树林。
林七夜像是不经意地提起：“我听说，你以前出去比赛，还会给安卿鱼带礼物，真的假的？”
苏绣：“……谁告诉你的？”
她迅速翻阅一遍自己、林七夜、安卿鱼的共同好友……
笑死！
林七夜刚转学过来，没几天就休学了，根本没有共同好友。
那就是李毅飞？
在诸神精神病院又当护工，又当孙子的难陀蛇妖。
林七夜没打算供出李毅飞，“这不重要。”
苏绣內心os：传下去！李毅飞，林七夜说你不重要！
“对，有时候是他想要的书、论文，有时候是二手器材。”
“是这种礼物？”林七夜愣住。
“不然呢？”
“那你出集训营还要给安卿鱼带的礼物？”
“生命精华啊。”
苏绣的眼神逐渐不对劲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林七夜：老实巴交jpg
“过年那会儿，你找安卿鱼帮忙，我就坐你旁边，不小心看到的。”
“你说『礼物，老地方』，他说『收到』，我没看到別的。”
苏绣回忆了一下，不是很確定。
林七夜大多时候都坐她隔壁，画面重复率太高，很难翻找。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苏绣摆摆手。
林七夜刚鬆一口气，脖子就被苏绣卡住，耳畔传来她阴惻惻的声音：
“以后不许偷看了，万一哪天我和人聊一些必须清空瀏览记录的內容。”
“那种东西被你看见了，我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林七夜比苏绣高七厘米，稍稍弯腰弓背，让她不必踮著脚。
“必须清空瀏览记录？那是什么东西？”
苏绣脸色骤变：“没什么，走了走了。”
好险！
差点教坏小朋友了。
林七夜：？
见苏绣溜得那么快，林七夜直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回到宿舍后，他问和苏绣玩得好的百里涂明：
“胖胖，你有没有必须清空瀏览记录的东西？”
百里涂明脸色微变，像是只灵活的猪猴，从床上一溜烟窜下来。
他先是趴在宿舍门口瞅了瞅，发现没有旁人，郑重地关上门，这才问：
“七夜，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林七夜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面色跟著严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