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人菜癮大!
    楼高的目光扫过周围被彻底改造、一片狼藉的“新沙漠”,又落回班基拉斯身上那些因狂暴能量衝击而显得有些暗淡、甚至细微处能看到能量灼痕的鎧甲上,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瞧瞧这祸闯的……唉!老子这酒……劲儿是大了点,可也不至於让这么个大傢伙变成这样吧?”

    林夏正轻轻抚摸著班基拉斯滚烫的额头甲片,试图用温和的星辰魂力帮助它梳理体內因狂暴而紊乱的能量流。

    听到老师的询问,他缓缓抬起头,脸上也浮现出深深的困惑和一丝难以理解的无奈。

    他长长地、带著极其复杂情绪地嘆息了一口气,那嘆息声在寂静下来的沙地上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对未知的无力感。

    “老师。”

    林夏的声音有些低沉,目光从楼高脸上移开,重新落回班基拉斯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个巨大的谜团。

    “说实话……对於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楼高声音陡然拔高,赤金色的眉毛几乎要竖起来。

    “连你都不知道?!这大傢伙可是你的武魂!心意相通啊!它身体里有什么变化,你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林夏缓缓地、沉重地摇了摇头。

    “心意相通是真。”

    林夏苦笑著接口。

    “我能感受到它的情绪,它的力量,甚至它进化时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但唯独对这个『酒精反应』……它就像是一个完全独立於它所有逻辑和特性之外的、不受控的『炸弹引信』。”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歷,语气带著后怕。

    “老师您刚才说『一口酒』……您太小看那次意外了。今天这次,是它第二次『中招』。”

    “第二次?!”

    楼高和一旁静静守护著的朱竹清同时惊呼出声。

    朱竹清清冷的眸子里也充满了讶异,她没想到这可怕的失控竟然不是第一次发生。

    “是的,第二次。”

    林夏肯定地点点头,眼神变得凝重。

    “就在大约两年前,班基拉斯刚刚完成最终进化不久。那时我们在远离人烟的『黑石山脉』深处勘探一条稀有金属矿脉。”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追忆的痛苦。

    “勘探很顺利,班基拉斯对矿脉的感应精准无比。任务结束后,大家都很放鬆。队伍里有一个老铁匠,嗜酒如命,隨身汗巾里常年裹著一个小小的、据说是家传秘方酿造的『闷倒驴』酒葫芦。那天他喝多了点,靠在岩石上打盹,葫芦就放在手边。”

    林夏深吸一口气,仿佛那惨烈的画面还在眼前。

    “班基拉斯……它对一切『新东西』都充满好奇,尤其是带著强烈气味的东西。它大概是闻到了葫芦口逸散出的浓郁酒香,又看到那老铁匠睡得很沉……就……就像刚才看到您递酒囊一样,它好奇地用爪子拨弄了一下那个葫芦。结果葫芦倒了,里面的烈酒,至少有大半斤,全洒在了它……准確地说,是洒在了它当时还相对『稚嫩』(相对於现在)的胸腹处的黑曜石內甲上。”

    “那一次……”

    林夏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余悸。

    “比这次更突然,更猛烈。它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那种赤金狂暴状態,体型虽然没有完全恢復百米真身,但也暴涨到了四五十米。”

    “恐怖的沙暴瞬间席捲了整个临时营地,比刚才还要可怕数倍!蕴含著混乱能量的沙砾如同飞刀,轻易撕碎了帐篷、工具车……万幸的是,当时我们身处无人山脉深处,而且我反应够快,第一时间用星穹壁垒雏形护住了离得最近、最危险的几个人。”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又回到了那场生死搏斗。

    “那场战斗……比刚才艰难得多。那时我的魂力等级更低,对班基拉斯新形態的力量掌握也不如现在纯熟,更没有老师和竹清这样强力的帮手。”

    “它完全失控,破坏力惊人,硬生生將一片方圆数里的原始森林连同下面的岩层都彻底夷平、粉碎、沙化!”

    “我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精神力,最后关头才勉强模擬出一种特定的、类似龙吟的安抚性精神波动,结合星核之泪的力量,才堪堪將它从狂暴边缘拉回来,让它力竭昏睡。”

    林夏看向楼高,眼中是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次之后,我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帮它完全修復狂暴对自身造成的能量反噬损伤。並且,我立刻在协会內部,尤其是经常接触班基拉斯的核心成员中,下达了最严格的命令——任何含有酒精的饮料、物品,绝对禁止出现在班基拉斯视线和感知范围內十米!”

    “违者重罚!我也反覆告诫过它,那东西对它来说,比最烈的毒药还可怕,让它绝对、绝对不要碰。”

    林夏苦笑著摇头,目光再次落在昏睡的巨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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