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心神,开始“分赃”。
“放心,忘不了你的。”
他意念一动,精神力在储物空间內精准地分拣。
首先,將所有蕴含精纯、温和星辰之力的矿石单独划出一大堆——这是给他自己修炼和日后锻造用的核心资源。
然后,將那些能量属性特別,如极寒的星髓寒铁、炽热的地心炎晶核、柔韧的深海沉银母、或者蕴含稀有元素、又或者杂质较多但体积庞大的矿石,统统划拉到幼基拉斯“专属零食区”。
“喏,这些是你的。”
林夏將小山般的“零食”从魂导器中直接挪移出来,堆在幼基拉斯面前。
“悠著点吃,別撑坏了。”
“哟几哟几!”
幼基拉斯欢叫一声,立刻扑了上去,抱住一块比它还大的星髓寒铁。
“嘎嘣”就是一口,寒气和星辉同时溢出,它眯起眼睛,一脸享受,身上的甲壳光泽流转,仿佛在高效转化著这些驳杂而庞大的能量。
它的成长,本身就是一种最不可思议的“锻造”。
看著幼基拉斯大快朵颐,林夏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但他没有忘记那个住在冰冷西苑的小身影。
他起身,走到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他白天特意绕路去星罗城一家颇有名气的糕点铺买的,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有软糯的桂花糕,有酥脆的杏仁酥,还有两个做成小兔子模样的奶黄包。
点心温热的气息透过油纸传来,带著甜香。
林夏拿著点心,脚步顿了顿,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深,朱府內很安静,只有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曲折的迴廊,走向西苑。
朱竹清的房间在最偏僻的角落,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芒。
林夏走到门前,没有敲门,只是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房间內陈设极其简单,甚至有些清冷。
朱竹清小小的身影正盘膝坐在一张硬邦邦的蒲团上,面对著敞开的窗户。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单薄却挺直的轮廓。
她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小脸绷得紧紧的,正全神贯注地进行著魂力冥想。
空气中稀薄的魂力被她努力地牵引著,一丝丝、一缕缕地匯入她幼小的身体。
那专注的神情,那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倔强,以及那份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重感,让林夏的心微微揪了一下。
她没有好的修炼环境,没有名师指点,甚至可能连基本的营养都跟不上,但她没有放弃。
她像一株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的小草,努力抓住任何一点微光。
林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出声打扰。
他轻轻走到屋內唯一一张小桌旁,將还带著温热的油纸包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声响似乎惊动了沉浸修炼中的朱竹清。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夜色中如同两颗寒星,瞬间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当看清是林夏以及桌上的油纸包时,她眼中的警惕化为一闪而过的愕然,隨即又恢復了惯常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波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林夏。
林夏也看著她,同样没有多余的话语。他指了指桌上的点心,又指了指她,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意思很明確:给你的,趁热吃。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任何停留,转身便走,轻轻带上了房门。
幼基拉斯在门外探了探头,对著朱竹清“哟几”轻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也赶紧跟上林夏的脚步。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寂静。月光依旧清冷地洒落。
朱竹清的目光从紧闭的房门移向桌上那个散发著温热和甜香的油纸包。
她保持著打坐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黑眸深处难以察觉的一丝涟漪,透露著主人並不平静的心绪。
最终,她没有起身,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牵引著那稀薄的魂力,仿佛那包点心从未出现过。
但空气中瀰漫的甜香,却固执地提醒著它的存在。
林夏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重新布下屏障。
他没有在意朱竹清的反应,他能做的,不过是递过去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和选择权。打破那宿命,终究要靠她自己变强,而他,需要提供机会和支撑。
“好了,小傢伙,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林夏看向已经將小山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