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眼神锐利如刀。
“这里,这片矿脉核心,很可能就是神考的入口!或者说,是接受初步考验并获得资格的地方!”
“神考…”
楼高的呼吸变得粗重。
神祇传承!
这是足以让整个大陆所有魂师疯狂的终极机缘!
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担忧。
“小夏!那可是神啊!神考…岂是儿戏?老师我看过的古籍也不少,古往今来,多少天纵奇才陨落在成神之路上?”
“那绝对是九死一生…不,是十死无生的绝境!我们…我们真的要去触碰吗?这太危险了!”
楼高想到林夏之前经历的痛苦和濒死,心有余悸。
林夏看着老师眼中的担忧,心中涌起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林夏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新生力量,感受着凤凰印记传来的温热,眼神里面满是探索之意。
“老师!”
林夏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血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您说得对,神考必然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危险和考验。但是,老师!”
林夏上前一步,目光炽热如火:
“这可是神啊!是斗罗大陆魂师追求的终极目标!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至高机缘!它就摆在我们面前!您难道甘心就这样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们经历了太阳精魄焚身之痛,经历了骨架飞散、涅槃重生的奇迹,获得了这印记和力量…这一切,难道不是冥冥中指引我们走向这条路的征兆吗?”
“如果连尝试都不敢尝试,就因为恐惧未知的危险就退缩,那我们将来回想起来,难道不会抱憾终生吗?这份遗憾,可能比死亡本身更让人痛苦!”
“老师!风险与机遇并存!这可能是我们此生仅有的、触摸神之领域的机会!”
“哪怕最终失败,粉身碎骨,至少我们曾倾尽全力去争取过,去挑战过那至高的山峰!”
“而不是在庸碌中仰望,留下无尽的‘如果当初’!”
林夏的话语,如同炽热的岩浆,注入楼高的心田。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少年弟子。是啊…神祇传承…多少人梦寐以求!
自己年轻时,何尝没有过一丝幻想?
如今机缘就在眼前,虽然凶险莫测,但…真的能甘心放弃吗?那句“将来也不会遗憾”,如同晨钟暮鼓,重重敲在他的灵魂深处。
楼高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恐惧、担忧、对弟子安全的顾虑,与内心深处被点燃的、对锻造极致的渴望、对见证历史、参与传奇的激动,激烈交锋。
最终,那属于铁匠之神的骄傲,那属于魂师对巅峰的向往,那属于长辈不愿成为弟子遗憾源头的担当,压倒了恐惧。
楼高猛地一咬牙,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一把抓住林夏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林夏都感到一丝微痛,但声音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豪迈与急切。
“好!臭小子!你说得对!老子这辈子,还没怕过什么!神又如何?这机缘,咱们闯了!”
“拼了这条老命,也要陪你走一遭!”
“就算最后栽了,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总比窝囊一辈子强!”
“快说,你看的那古籍残篇,有没有记载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开启这神考?!”
林夏看到老师眼中燃烧起的斗志,心中大定,热血也随之沸腾。
林夏立刻沉下心神,什么古籍啊,压根就没有!
有的只是前世的记忆,林夏一边回忆着原著之中的记载,一边结合自己手臂上凤凰印记的感应,以及矿脉深处那曾经浮现的古老法阵,快速思考分析。
“老师,那残篇记载非常零碎晦涩,只提到几个关键词,火源之心、涅槃之引、神纹辉映、叩问本源。结合我们的情况…”
林夏指着矿脉深处。
“火源之心很可能就是指这太阳精魄矿脉的核心,也就是之前法阵浮现的地方,那是此地火系能量的源泉,也是神迹显现之地。”
林夏抚摸着手臂上的凤凰印记。
“神纹辉映,指的就是这凤凰印记!它应该就是所谓的涅槃之引,是我们获得初步认可、接受神考的凭证。”
“叩问本源…这可能是关键。”
林夏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猜测,可能需要我们激发印记的力量,与矿脉核心的火源之心产生深度共鸣,再次引动那古老的法阵,或许…那就是开启下一步考验的‘门’!”
“具体怎么做?”
楼高急切地问,拳头紧握,金刚凿武魂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