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下却丝毫没有留情,纤细的手指狠狠掐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拧了一下。
那力道不算轻,即便周离肉身强悍,也被掐得疼得蹙眉,更何况他此刻本就因心头血损耗虚弱,痛感更是清晰了几分。
没等周离反应过来,妃凰便猛地从他腿上起身,冷哼一声,裙摆轻扬,径直钻进了榻上的锦被之中。
背过身子,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紧绷的背影,周身都散发著“別惹我”的低气压。
“嘶——凰宝,你掐得也太狠了,疼死我了。”
周离揉著腰间发疼的软肉,满脸无奈地看著锦被里的人影,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就是说气息相似,又没別的意思,你怎么还动手了?”
“疼?”
妃凰在被子里冷冷开口,声音带著浓浓的醋意和委屈,语气生硬,“觉得我脾气不好,觉得我掐你,那就不要跟我一起睡,去天黎龙宫找你的辰汐妹妹睡觉去啊!”
“她温柔懂事,肯定不会掐你,也不会生气,你去找她好了!”
这番话酸溜溜的,满是小女儿家的吃醋赌气,周离还想上前哄一哄,解释清楚其中的缘由。
但妃凰根本不给他机会,猛地掀开被子,伸手推著他的胸口,將他往殿外推去,力气大得不容抗拒。
“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今晚你別睡在这里了!”妃凰红著眼眶,又气又委屈。
眼底泛著薄薄的水雾,却依旧倔强地推著周离,直到將他推出殿门。
“砰”的一声关上了殿门,还迅速落了锁,將周离彻底关在了门外。
周离站在紧闭的殿门外,摸了摸鼻尖,满脸无语,看著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气息相似,怎么就惹得妃凰发这么大的火,又是掐人又是赶人,心里暗自腹誹。
女人都这么爱吃醋吗?明明只是单纯辨析气息,怎么就扯到辰汐身上了,真是百口莫辩。
他抬手刚想敲门,想著好好跟妃凰解释清楚。
毕竟夜风寒凉,他总不能真的在门外站一整晚,更何况他此刻身体还未恢復,需要好好歇息。
可指尖刚触碰到门板,身后便传来一道轻柔温婉的女声,带著几分疑惑。
“殿下?”
周离闻声回头,只见苏梦烟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她身著一袭浅紫色罗裙,將狐族的曼妙身姿衬得愈发动人。
白色的狐耳软软地耷拉著,身后蓬鬆的四尾轻轻晃动,在月光的映照下。
雪白的毛髮泛著柔和的光泽,如同撒了一层碎银,美得耀眼。
她手里端著一个小巧的玉碗,里面盛著温热的灵粥,显然是特意送来给周离补身体的。
苏梦烟走到近前,看著站在门外、衣衫略显凌乱的周离。
又看了看紧闭且落了锁的殿门,眼底满是疑惑,快步上前,柔声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屋里歇息?凤王陛下她.........”
看著苏梦烟疑惑的眼神,周离难免觉得有些尷尬,身为一家之主,竟被自己的道侣赶出房门,说出去实在有些丟面子。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窘迫,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故作严厉的无奈:“没什么,贱內一时闹了些小脾气,有些不听话,欠教训罢了,不用管她。”
“倒是你,这么晚了,不去歇息,来这里做什么?还端著灵粥,费心了。”
苏梦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不同於往日的温婉乖巧,反倒多了几分別样的嫵媚。
她没有回答周离的问题,反而缓步上前,慢慢凑近周离。
手中的玉碗轻轻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周离的胸口。
指尖轻轻摩挲著,动作轻柔却带著一丝大胆的挑逗。
“殿下觉得,我大晚上不睡觉,特意过来,是想干什么呢?”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著狐族特有的软糯魅惑。
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勾人的光泽,眼波流转,满是风情。
雪白的狐耳微微颤动,每一个动作都透著极致的诱惑。
月光倾洒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柔美,雪白的毛髮闪闪发光。
那张绝美的面容在夜色中愈发动人,眉眼间的嫵媚风情,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失了心神。
周离看著她这般模样,看著那双勾魂夺魄的紫色眼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喉咙微微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时竟有些失神。
苏梦烟看著周离略显失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行为也愈发放肆。
她缓缓上前,身子轻轻贴近周离,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