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门晃了半个时辰.........”
几位女弟子听著半信半疑,季凌师兄看起来並不像这位师妹说得那般邋遢。
倒是这位师妹.........
涂山红綃没有注意到几人异样的眼光,依旧越说越起劲,嘴里的糖渣都快喷出来了:“还有呢!他嘴上说著不喜甜食,背地里却偷偷藏了半罐蜜饯,被我发现了还嘴硬,说...........”
话没说完,一股熟悉的凉意突然从背后漫上来,带著清冽的竹香,瞬间裹住了她。
那凉意不重,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倏地竖了起来,嘴里的糖狐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泥。
涂山红綃僵在原地,脖颈僵硬得像是生了锈,连头都不敢回。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清润的嗓音里带著几分戏謔,落在她耳朵里却像惊雷:“哦?那半罐蜜饯,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你怕我偷吃才藏起来的吧。”
涂山红綃木訥的转过头来,抬头看向了季凌那张阴沉的脸。
“阿.......阿凌........我.........”
季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先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