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更浓郁的甜香。
慕容悦忽然拉著季凌起身,眼底藏著几分狡黠:“阿凌,带你去个地方。”
她牵著他跃下观景台,足尖轻点流云,身形如翩躚彩蝶。
季凌任由她牵引,掌心的微凉触感始终未断,耳边是她清脆的笑声,比灵泉叮咚更悦耳。
不多时,两人落在一处隱秘的山谷,谷中铺满柔软的碧草,中央一汪清泉泛著粼粼波光。
泉边生长著成片的夜光花,花瓣流转著莹白的光晕,將山谷照得如梦似幻。
“这里是我偶然发现的秘境,”
慕容悦鬆开他的手,转身时裙摆轻扬,像月下绽放的雪莲,“只有你我知道。”
她弯腰摘下一朵夜光花,递到季凌眼前,“你看,它的光会隨著心意变亮呢。”
季凌接过花,指尖触到花瓣的柔润,果然见那莹白光晕忽明忽暗,映得慕容悦的眉眼愈发清丽。
他抬手,將夜光花別在她的发间,莹白的光与她乌黑的髮丝相映,美得惊心动魄。“好看。”
他低声道,目光灼灼,捨不得移开半分。
慕容悦脸颊微红,却没有取下,只是拉著他坐在泉边的青石上。
她靠在他肩头,指尖蘸了点泉水,在水面划出圈圈涟漪:“阿凌,你说我们以后,能不能一直这样?没有战乱,没有纷爭,就守著青云峰,守著这片山谷,岁岁年年都在一起。”
季凌握紧她的手,將她的指尖贴在唇边轻吻,声音温柔而坚定:“能。”
他转头,鼻尖蹭过她的鬢角,气息带著雪莲羹的清甜,“只要你想,我便为你挡下所有风雨,护你一世安稳,让你永远这般无忧无虑。”
“我一定会助你成为飘渺圣主!”
慕容悦仰头望他,眼底漾起细碎的泪光,却笑著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谢谢你,阿凌!”
这一吻轻柔而缠绵,带著夜光花的清香与彼此的温度,像月光融化在心底,甜得让人沉醉。
季凌微微一怔,隨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將这些年的思念、执念与珍视,都倾注其中。
泉水潺潺,花影婆娑,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包裹著相拥的两人。
慕容悦的手臂紧紧环著他的脖颈,季凌的手掌轻拥著她的腰肢。
彼此的道韵在唇齿相依间悄然交织,化作同心同源的温暖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慕容悦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灵果,声音细若蚊蚋:“阿凌,我好喜欢你。”
季凌的心像被温水浸泡,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抚摸著她的髮丝,声音低沉而繾綣:“我也是,悦儿,从见你的第一眼起,便喜欢你。”
夜风吹过山谷,带来远方的灵鸟啼鸣,夜光花的光晕愈发柔和。
两人並肩躺在碧草上,慕容悦枕著他的手臂,听他讲年少时在青云峰修行的趣事,偶尔插一两句话,笑声清脆。
季凌低头看著她安然的睡顏,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心中满是安寧与满足。
管它是梦是幻,只要此刻她在身边,这份甜蜜与相守,便值得他倾尽一切去守护。
他闭上眼,將她拥得更紧。
.........
晨光透过夜光花的柔影,温柔地洒在碧草之上时,慕容悦先醒了过来。
她侧躺著,鼻尖几乎贴著季凌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山涧不息的灵泉,让人安心。
季凌的手臂仍紧紧环著她的腰,掌心带著恰到好处的暖意,將夜露的微凉隔绝在外。
慕容悦不忍惊醒他,只是轻轻抬手,指尖顺著他的眉骨缓缓划过。
描摹著他英挺的轮廓,从紧抿的唇角到线条流畅的下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许是她的指尖太过轻柔,季凌缓缓睁开眼,眸中先是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惺忪。
看清眼前的人时,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声音带著一丝晨起的沙哑:“醒了?”
他收紧手臂,將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更贴近自己,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睡得好吗?”
“嗯。”
慕容悦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慵懒的娇憨,“有你抱著,睡得很沉。”
两人就这般依偎著,听著泉水流淌,闻著草木清香,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满是岁月静好的甜蜜。
直到日上三竿,慕容悦才想起什么似的,撑起身子,脸颊微红:“糟了,忘了给你准备晨膳,我去摘些新鲜的灵果来。”
她刚要起身,便被季凌拉住手腕,轻轻一带,重新跌回他怀里。
季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