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尖就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捅开。
痛得他直抽气。
工具,原来他一直以来,不过是她报復沈逸凡的工具。
忽地,周肆笑了,笑声一片悲凉。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在会议室里,听著司柔的话,他只觉荒唐。
他以为司恬是误会了,他和司柔的关係,才会沈逸凡来惩罚他。
他以为,解释清楚了,她就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难怪,司柔提出这样的赌约——
“要是,你把视频真相告诉司恬,告诉你一直爱她,她选你,我任你处置,包括性命。”
“若是选沈逸凡,你就把我放了。”
他以为,司柔是慌不择路。
殊不知,她洞悉了一切,才敢跟他打赌。
瞧著男人这模样,司恬心如刀割。
但显然,她的话奏效了。
忍著痛,她继续道,“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请你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家!”
周肆后槽牙紧了紧。
他压著心头翻滚的情绪,淡淡地看著司恬。
他嗓音宛若在沙漠里滚了一遭般沙哑,“宝贝,是你逼我的。”
听著他这莫名其妙的话,司恬眉头拧紧。
而此刻的男人,身上隨依旧散发著骇人的戾气。
可他眸底那剧烈翻涌的浪潮,突然变得无比平静。
不,应该是,看著平静,实则最深层似乎在涌动著,比面上还未知的危险。
司恬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周肆没有回答。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又阴森的笑意。
而捏著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了她的脸,粗糲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那白皙的脸蛋。
他垂眸,如有实质的灼热眸光,在她脸上和身上逡巡了一圈。
隨后,他又扔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条婚纱不適合你。”
说完这话,男人离开了。
对於他后面留下来的两句话,她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第二天,司恬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