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恬不想这么快回答。
她掀起眼皮,对上男人那幽深的双眸,“那你呢?想我了吗?”
听到女人反问的话,周肆哼笑了声。
放她腰间上的手,指尖用了些力,捏了捏她细腰。
他薄唇轻启,“想,想得要命,满意了吗?”
听到这话,司恬脑子里闪过小说桥段里,一个非常经典的话。
眼珠子一转,她眨了眨眼,“想到命都给我那种吗?”
周肆以前从未试过,这样想念一个人。
以前,他觉得女人这种生物,除了他妈和周意,他身边不可能出现第三个女人。
不想,现在他还明白了『魂牵梦縈』这词,是什么意思。
这些天没见,他身上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般难受。
枕边,他早就习惯了女人睡身旁,这个星期他睡眠都不怎么好。
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睡不踏实。
尤其,这星期里,沈逸凡总是在女人下班时出现,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周肆眼眸低垂,视线落在司恬的红唇上,声音低哑,“亲我一下,告诉你。”
司恬,“???”
都没回答她,还想她先付出?
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撇嘴道,“你告诉我了,我再考虑亲不亲你。”
周肆气笑了。
这一个星期没见,女人变牙尖嘴利多了。
他扔下一句话,“亲完,再告诉你。”
话落,未等司恬反应,他的唇就落了下来,狠狠地稳住了她。
司恬,“……”
被偷唇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吻够了,鬆开了她。
司恬可是一直记著刚刚那话题,她缓好了气,便问,“亲都亲完了,那可以告诉我了吧?”
周肆此刻心满意足,心情也好了不少。
逗弄女人的心思也起来了,他挑眉,“我命只留给我妻子,你要嫁给我吗?”
司恬,“……”
这男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一个问题,他这是想连本带利都拿去。
这次,她学精了。
司恬唇角微微勾起,扬了个標准假笑。
“一个问题就想换我嫁你,周总,这亏本买卖,我可不会做。”
话落,趁周肆不注意,她一把將他推开,並打开了车门,钻了出去。
女人就这样从溜了出去,周肆低头瞧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体的温度。
他蜷缩了一下指尖,嘴角邪肆勾起。
这是他的家,还能逃哪里去?
周肆压低脊背,出了车外,他阔步跟上了前方女人的脚步。
司恬进了屋,一如她所料,杨阿姨不在。
而身后,是男人紧跟过来的脚步声,还有一道灼热的视线。
在听见关门声时,她立马转过身来,伸出食指,对著一脸幽深的男人,说道,“先吃饭。”
女人像是预判了他的行为,眸底儘是防备,语气满是警告。
周肆所有想法,因为她这句话,而压制下来。
他也不恼,只短促地笑了声,“宝贝,知道饿极了的狼,最后可是会连骨头都吞掉。”
扔下这话,他挽起袖子,迈开长腿,越过她,阔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司恬还愣在原地,细想他话里的意思。
默了数秒,她垂在身侧的指尖,攥紧了身上的衣料。
今晚好像要完了……
今晚的司恬也確实是完了。
周肆是用行动力,让她知道,这一周见一次,会有什么后果……
司恬第二天,腰腿那叫一个酸爽。
下地走路,也如同行刑。
不过,也亏得男人的服务意识还算好,饭做好了,直接送到了房间里。
而司恬吃完饭,倒头就又睡了。
她这星期其实也没怎么睡好。
到底是习惯了男人温暖的怀抱,还有这张软绵绵布料丝滑柔软的床。
她身体上是受累了,但也算是睡了个好觉。
她再起床时,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
经过她这一整天的修养,身体上的酸痛也没早上那么的疼。
房间里,除了外面透进来的月色,並未开一盏灯。
司恬环顾了一周臥室,並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趿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臥室外,倒是灯火通明。
空气如常,没有一点的香味。
那么……周肆並未在楼下厨房。
长期处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