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当她那脖子上遮草莓印的特效妆掉光后,他眸色发沉,张嘴就咬到了她脖子另外一边。
意识到什么,司恬低喊了一声,“不要!”
他嗓音低低哑哑的,语气欠欠的,“宝贝,下次早点说。”
司恬,“......”
司恬头都大了。
反正现在两人关係都这样了。
司恬也不怕他,她气愤地冷哼了声,“狗才会喜欢做標记。”
言外之意,骂他跟狗无异。
周肆被女人这样暗暗辱骂,他是一点也不恼。
甚至好心情地开口,“宝贝,还有什么要骂?来,继续。”
脖子上再次传来微弱的痛感,司恬僵住了,又开口骂,“周肆你个狗东西!”
“很好,继续。”
周肆吐了这么一句,薄唇往上了些......
司恬人麻了!
这回,她算是明白了过来。
她骂一句,他就种一个。
因此,她噤声了,只用力咬他的肩,以此发泄。
而男人像是不会痛似的,眉头也不蹙一蹙。
他咬著她耳垂,哑透了的嗓音传入她耳道,“怎么,不骂了?不是骂得很爽,嗯?”
司恬懒得理他,反正一声不出,就对了。
但她还是想得简单了。
周肆唇又往下移,在她锁骨上吸了个红印。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司恬,“......”
神他妈的默认!
她这正想开口说什么,楼下不远处传隱隱来了,一阵熟人的嬉笑声。
这声音不就是那些个,聚在一起的剧组工作人员吗?
司恬身体一僵,未等她问怎么回事,男人托住她,把她抱离了水里。
司恬扭头往楼下一看,那大池子就距离这约摸几十米远。
剧组的工作人员在里头说说笑笑的。
司恬没近视,清楚地看到,男人那边,沈逸凡和傅时都不在了。
而女人那边,司柔和关倩倩也都不在了。
也许是几个压迫感十足的男人都不在了,剧组的人开始放来了玩,那笑声一阵阵的。
看著这样一番景象,司恬心跳都要嚇出来了。
然而,等著她的,还有更嚇人的。
男人不给她任何反应,抱著她,抵靠在那木墙上。
司恬猛地回头看他,一脸惊恐,“放我下来!”
周肆凑到她耳边,『嘘』了一声,“宝贝,小声点,別被听见了。”
司恬心高高悬起,双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
“周肆,別在这里,求你。”
女人声音微颤,是真的怕了。
周肆眸色微暗,他侧头亲了亲她耳畔,哑声开口,“叫我什么,嗯?”
司恬知道他想听什么。
这种时候,她不敢跟他犟。
她知道,他有的是方法对付她。
尤其是这种时候。
他花招最多了。
司恬顺著他意,听话地喊了声,“阿肆。”
“早就这么乖不就好了?”
周肆眸底发沉,他抬起头来,深深地看著她,“说你不喜欢沈逸凡。”
司恬早就不喜欢沈逸凡了,对於男人这个要求,她毫无压力地就说了。
“我不喜欢沈逸凡。”
听著她这话,周肆似乎还不满意。
他大掌抚上她的下頜,拇指用力抵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他那深諳欲流翻滚的深眸死死盯著她看,他嗓音像是漫过砂砾般粗哑,“说你喜欢我。”
这话一出,司恬眸色明显一顿。
她下意识咬住了那被他吻得红肿的下唇,一脸欲说不说的模样。
在周肆看来,她就是不愿意说。
又或者是难以说出口。
周肆眸色沉了又沉,眸色黑得能滴墨。
他眯了眯眼,声音发狠,动作也发狠。
“说不说,嗯?”
司恬没有任何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她羞耻得要命。
最终,她也不知道是被逼,还是自愿的。
她红唇轻启,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儘管女人说得很小声,但这四个字就像是电影里,特调了迴荡的音效,在他脑中不断迴响。
周肆低头就吻上了司恬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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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恬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出来。
脑子里恍惚地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