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看你,用不著这么紧张。”
司恬无语。
谁大晚上来看人。
还像只鬼一样,在走廊不出声。
甚至,搞突袭,强吻她。
换个心臟不健康的,估计早就被他嚇死了。
司恬平静地对他对视著,声音无波无澜,“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態度冷漠至极,对比著在那公司大厅时,对待沈逸凡的態度,那叫一个天差地別。
周肆后槽牙紧了紧,他眼底幽深如深潭,嗓音不辩喜怒,“沈逸凡送的花,漂亮吗?”
男人话题转换得太快,司恬稍错愕了一瞬。
想起了回来时那浑身的阴森感,她好像找到出处了。
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衣裙,她轻笑了声,语气像很满意似的,“喜欢啊。”
她故意顿了顿,抵在他胸膛的手,转而玩弄著他那黑衬衫的纽扣。
纤细粉嫩的指尖,轻刮著那纽扣,一下一下的。
她红唇微微勾起,“还是他亲自挑的呢。”
周肆半垂著眼,眼帘挡住了他所有思绪,“怎么,想重新接受他?”
司恬耸了耸肩,端了副『以后谁知道呢』的姿態。
“看他表现咯,毕竟喜欢了八年。”
周肆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眸色沉沉,“耍我呢,宝贝。”
司恬笑了笑,“別忘了,我们昨晚就说清楚了,桥归桥,路归路。”
男人身上的气息骤降,气压低得嚇人。
掐在她腰间那手的力道也大得嚇人,就想要把她的腰硬生生掐断一样。
直到她痛得忍不住,蹙了蹙眉,他才稍鬆了些。
他忽地低笑了声,凑到了她耳边,嗓音低低哑哑的,“宝贝,你逃不出我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