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像也没到那一步。”
车下父子俩说著话,车上,罗聿怀看著萧寂也不太好看的脸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別是生病了,脸色这么难看。”
萧寂没动,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没生病,上车的时候不应该看手机,一直有些头晕。”
罗聿怀冰凉的掌心贴在萧寂额头上,没一会儿,萧寂就觉得好了不少。
“我其实以为你那个小同学,多少会替他哥哥求求情的。”罗聿怀调笑:“没想到他还挺冷漠,你怎么看?”
萧寂伸手握住了罗聿怀的手腕,却没將罗聿怀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扯下去,只是单纯地握著:
“我不觉得是冷漠,明哲保身没什么问题,他不求你,只能说明他拎得清。”
罗聿怀嘖了一声:“那要换你呢,你老婆出事,还是全责,你也会选择明哲保身吗?”
萧寂瞥了他一眼:“人和人之间都有亲疏远近,两口子之间的事哪有明哲保身,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罗聿怀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萧寂重新闭上眼:“他飞不飞我不知道,但我认可了这种关係,我是不会自己飞的,大概就是他死了,我也会拖著他一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