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小时不关门,但过了寢室锁门的时间,就不会剩几个人了,空空荡荡,恐怕比冒雨回去还恐怖。
萧寂没有理由拒绝:“谢谢。”
两人同行朝南门走去,男生手里的伞很大,完全將两人笼盖在伞下:
“客气了,顺路而已。”
萧寂不擅长跟陌生人迅速熟络起来,和別人离得近了也总觉得不舒服,他很沉默,对方的话似乎也不多。
萧寂看著脚下的路,防止自己踩进泥坑,但目光偏离看向男生脚下的步伐时,却发现他走路很轻,踩在积水中,似乎都未曾溅起什么涟漪。
刚出校门,一辆小汽车便嗖的一下从两人面前疾驰而过,溅起路边一滩积水。
萧寂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身边男生已经將伞横了过去。
积水飞溅击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响起,虽然没溅到萧寂上半身,但伞再大,直径也大不出一米八多,萧寂能感觉到自己裤脚被崩了不少泥水,一阵湿凉贴在小腿上。
很快,男生又將伞遮回了两人头顶。
“嘖。”
男生嘖了下舌,低头看了看萧寂的裤脚,又看了眼那小汽车的车尾灯。
他伸手拽了萧寂袖子一下:“你走里面。”
萧寂被扯进了靠著街边的那一面,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砰的一声,隨后面前刚刚飞驰出去的小汽车便倾斜了车头,很快停了下来。
萧寂嚇了一跳,却听身边的男生突然愉悦地哈了一声:
“它爆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