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不好。
萧寂沉吟片刻,还是点了下头:“还好。”
童隱年喉结动了动:“过阵子,有机会你问问她,看她想不想回来。”
萧寂没搭话。
这话他现在还不好接。
本来童隱年就一直觉得自己现在是奔著童隱年风生水起了,才回来的。
这么迫切地拖家带口回来,怕是童隱年又要多想。
萧母在国外年头久了习惯了,不差这一时半刻,就算要接人回来,萧寂也想自己想想办法,最好不借童隱年的力。
童隱年见萧寂没接话,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了饭,两人沿著步行街散了散步,萧寂牵著童隱年的手,轻声道:
“讲讲你的这些年吧,讲讲......我错过的,你的这些年。”
在童隱年那些关於和萧寂重逢的幻想里,从来没有一幕,是心平气和的,向萧寂讲述他自己这些年的经歷的。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只在许久沉默后道:“我这些年,除了没有你,什么都挺好的,顺风顺水,我上了你想考的学校,读了你想读的专业,赚到了很多人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唯独不好的是,我无数次想要忘了你,但我却做不到。”
“所以,哥哥,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无论你这些天跟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我都不在意,我只请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