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侍卫头顶,自己远远躲开。
弓很沉。
但拿在赵隱年手里,看著却轻飘飘的。
箭矢射出时,带著凌厉的破风声,呼啸而去。
无论是姿態还是神色看上去都无比轻鬆,如吃饭喝水般轻而易举。
箭矢抵达目的地,苹果炸开之时,萧寂嘖了一声:
“王爷射得真准。”
若是过去,这话,必定不会在赵隱年心中掀起丝毫涟漪。
但赵隱年刚从寧寿宫出来,听了些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眼下萧寂这话一出口,他便难得有些彆扭道:“陛下谬讚。”
萧寂看著赵隱年:“王爷可愿意教教朕?”
赵隱年抿唇:“箭法一道如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陛下若是心血来潮,便不必了,若是真有心,也当从基本练起。”
这话算是婉拒了。
但萧寂却道:“我这身子,不见得能活多少时日,若像......”
他原本要说,若像昨夜那般,周身要是没人看著,没能及时將药送进嘴里,说不准眼下尸体都凉了,有什么可练的,能活一日算一日。
但碍於此时人多,他便將未尽之言吞了回去,只道:“心血来潮又如何,有没有明日,尚且两说。”
赵隱年看著萧寂的侧脸,喉结动了动:
“陛下过来些,微臣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