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冷著脸:“今日那升了嬪位的,封號你取。”
赵隱年道:“那是陛下的妃嬪,微臣岂敢逾矩?”
萧寂冷笑:“你敢,你敢得很,你什么不敢?”
赵隱年也不明白萧寂这一番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是为哪般,刚想开始思考关於封號的事,萧寂便又道:
“你真想上了?王爷是不是岁数大了,惦记著娶妃纳妾了?”
赵隱年头疼:“臣若是哪里碍了陛下的眼,陛下不妨直说,何苦这般为难於微臣?”
萧寂反问:“朕为难你?”
赵隱年嘆了口气:“陛下难道......”
可惜,话还没说完,萧寂便突然抬手捂住了胸口,紧接著,脸色便肉眼可见的惨白起来。
赵隱年嚇坏了,刚想大喊,宣太医,就被萧寂一把扯住了袖子。
他想起前日在萧寂枕下摸到的玉瓶,连忙將其翻出来,打开瓶塞,倒出两粒药丸,去扶萧寂。
萧寂额头几乎沁出汗来,唇色发白的吞下赵隱年餵过来的药,靠在他怀里,一只手紧紧掐著赵隱年的腰。
萧寂有心疾,这事儿旁人不知,但太医院的人,太后那边的人,和赵隱年却是一清二楚。
赵隱年方才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只能下意识地伸手,一下下顺著萧寂的背,搂著人,一遍遍问他:
“如何?可好些了?用不用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