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矣,但大抵是位高权重身处上位久了,面相上看起来都带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狠厉。
食不言寢不语,两人相对而坐,一顿早膳吃得滋味全无。
待用完了膳,太后才开口提起了正事:
“听闻皇上昨夜召见了摄政王,还让人留宿在了宫里,此事可当真?”
萧寂嗯了一声:“当真。”
太后看著萧寂:“为何?”
萧寂便將昨夜之事复述了一遍,除了入寢殿后那些个见不得人的话没说,旁的,便是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出来。
语气平淡,毫无起伏。
太后沉默片刻:“皇上是说,厌倦了如今后宫的嬪妃,摄政王答应你要从扬州找新的女子过来,但皇上却等不及,所以强求了摄政王留宿与皇上的寢殿吗?”
萧寂也看向太后:“並未儿臣强求於摄政王,是摄政王自己提议的,儿臣觉得此计甚妙,就坡下驴答应了罢了。”
太后知道萧寂在这种事上向来荒唐。
但没想到他能这么荒唐。
“那是摄政王,是大沧的肱股之臣,皇上这般折辱於他像什么话!”
萧寂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神情,蹙了蹙眉:“母后此言差矣,朕都说了,是他自愿的。”
太后震惊:“皇上听不出那是戏言吗?”
萧寂看著太后的脸,也后知后觉地跟著摆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是吗?恕儿臣愚笨,母后若是不说,儿臣当真没听出来。”
说完,还没诚意地问了一句:“这可如何是好。”
太后捏了捏眉心:“此事他並未知会於哀家,想必是不曾往心里去,皇上是天子,当多多注意自己的言行。”
萧寂没吭声。
跟太后相顾无言半晌后,太后终於说起了今日叫他前来的重点:
“皇上后宫充盈,如今,也该对子嗣的事上心些了。”